有点头脑的。”
与此同时,长江江面上,还在不断有人“阵亡”。
许乐,还有他手下那个加强连,像一道移动的长城,把所有试图潜水上岸的路径都封死了。
他们甚至会在江面上布置“诡雷”――用浮标和发烟装置模拟的水雷,触发即“阵亡”。
登陆滩的阵地上,机枪像是三条喷火的恶龙,子弹泼水般洒向江面。
哒哒哒哒哒――!!!
“往左!”
“往右!”
“躲避子弹。”
“旋转!”
“跳跃!”
“不要停歇。”
一支陆军队伍在江心陷入混乱。
十个人,十个意见。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们在江心原地打转。
机枪手发现了这个完美的靶子。
枪口调转。
弹雨倾泻。
彩色烟雾在江面上接二连三升起――那是触雷或被“击毙”的标志。
“十一队,全员淘汰!”裁判的声音像丧钟,在江面上回荡。
“妈的!跟这个加强连拼了!”
江面上,终于有队伍忍不住了。
一支选择了手枪作为额外物品的陆军小队――总共七人,此刻正泡在江水里,手里举着qbz-191手枪(空包弹版),朝对岸的机枪阵地还击。
砰砰砰――!
枪声在江面上炸开,虽然单薄,但密集。
虽然双方的武器天差地别――手枪对机枪,空包弹对空包弹。
但架不住人多。
一支队伍开火,其他选择了手枪的队伍,也跟着开火。
一时间,江面上枪声大作。
虽然大部分子弹都打在了水里,打在了空中,但那气势,那声音,竟然真的压制住了机枪阵地片刻。
而在更远处,江星辰队依然没动。
六个人,六副墨镜,像六尊雕塑,站在北岸的礁石上。
江星辰手里的指北针,表盘上的指针在轻微晃动。
不是手抖,是地球磁场和江水流向共同作用下的微妙偏转。
他在等。
等一个时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面上的枪声、喊声、落水声,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像站在时间的河流之外,冷静地观察,精确地计算。
上午七点零三分。
秒针跳过最后一格。
江星辰的眼睛,在墨镜后面突然亮了一下。
“就是现在。”
他低声开口,看着手里的指北针。
从正北,偏向西北。
幅度很小,只有三度。
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江星辰察觉到了。
因为他在等这个变化。
“潮汐变了。”
他抬起头,看向江面。
浑浊的江水在晨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表面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但江星辰知道,底下不一样了。
“水流方向开始转向。”他说,“现在是顺流。从东南向西北,流速每秒三点二米,比刚才快了零点四米。”
他收起指北针,活动了一下手腕:
“弟兄们,准备下水。”
队员们迅速检查装备。
江星辰指向江面,手指划出一条斜线:
“路线――不直接对岸。斜向四十五度,从这里下水,利用水流,漂流登陆。”
一个队员问,语气里带着担忧:
“队长,那机枪连……我们斜向漂流,会在他们的射界里待更长时间。”
江星辰推了推墨镜:
“机枪连的子弹,并不是无限供应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根据枪声频率、换弹时间、以及他们携带的弹药基数估算。现在,他们的子弹已经消耗了百分之六十八。”
“我们斜向漂流,在到达机枪射程后,他们的子弹,也用的差不多了。”
另一个队员问:“那如果估算错了呢?如果他们还有子弹呢?”
江星辰转过头,墨镜下的嘴角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