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的豪门圈子里,林家也是有名的财阀之一,称得上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林家的产业横跨医疗、地产和连锁酒店,权势极大。
作为林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林雨薇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只要她一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去替她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当然了,比起谢家,林家的势力自然还要差了许多。
但她攀上了谢清扬,谢家家主唯一的女儿,事情就不一样了。
林雨薇帮谢清扬做了不少事,得到了谢家大小姐的青眼,她在谢家的地位,也因此更上一层楼。
所以,在放完狠话的当天中午,林雨薇就直接动用了林家的关系网,让人去把姜楚的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了个底朝天。
高级美容院的包间里。
林雨薇正趴在按摩床上,享受着顶级技师精油开背的服务。
她的贴身助理站在一旁,恭恭敬敬地将刚打印出来的调查报告递到了她面前。
林雨薇随手翻开,只看了两页,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这就是她的父母?”
虽然早知道姜楚家境不好,但没想到居然普通到这种程度。
那份调查报告上写得清清楚楚。
姜楚的父母早年离异,且都已经各自再婚,组建了新的家庭。
母亲陈青雪,是一名公立小学老师,再婚对象是中学老师。
两人婚后又生了一儿一女。
因为夫妻俩都是老师,十分看重孩子的教育,将工资全砸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各种昂贵的补习班和特长班,让他们每个月紧紧巴巴,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根本没时间去管姜楚。
姜楚的父亲姜立国,情况更是精彩。
姜立国在一家建材公司上班,是一个小部门主管职位,离婚后娶了个小十岁的老婆。
他再婚后生了个儿子,偏偏这小儿子是个病秧子,常年需要吃药住院,前前后后花了不少钱。
原本姜立国每个月还会给姜楚打生活费,因为知道儿子身体不行,想让这女儿养老,自然要维护关系。
后来,他得知女儿交了男朋友,似乎还有点钱。
具体怎么个有钱,他不清楚,但那段时间,姜楚都不再准时给他要生活费了!
回家给他庆祝生日的时候,他老婆认出姜楚身上的包,说那东西值一万多。
姜立国每月工资也差不多这个数,闻立刻瞪起眼,要姜楚出钱,给弟弟治病。
父女俩大吵一架,随即不欢而散。
姜立国也不再和姜楚联系。
“啧啧,真可怜啊。”
林雨薇将报告随手扔在地上,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连亲生爹妈都不管的野种,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是啊,”助理在一旁讨好地附和道:“大小姐,这种没背景的底层人,也就是靠着那张脸在外面骗骗男人――”
林雨薇不屑地撇嘴,精心修剪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按摩床的边缘,“她母亲是公立学校的老师,有编制,想砸了这种人的饭碗,也得费一番手脚。”
就算能做到,也需要一点时间。
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散落在地的报告上,“姜立国的公司,是恒远建材的分公司……”
林雨薇笑了起来。
姜立国现在全指望这份工资来给小儿子续命交医药费。
如果他不仅丢了工作,还被整个行业封杀,再也找不到任何谋生的出路……那姜家肯定会瞬间天塌地陷。
到时候,焦头烂额、走投无路的姜立国,绝对会跑到学校去闹,逼着姜楚去弄钱。
她倒要看看,等姜楚被原生家庭吸干骨血、丢尽颜面,还有没有脸活下去!
“恒远建材……我记得这家公司的老总是姓赵吧?”
林雨薇拿过一旁的手机,翻找着通讯录,“之前在酒会上,这位赵总为了拿到我们林家旗下几个新楼盘的建材供应权,可是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大哥屁股后面转了好几个月呢。”
助理点头,“大小姐英明,就是他。”
林雨薇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没过几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道极其热情、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中年男声:
“哎哟,雨薇侄女!今天怎么有空给赵叔叔打电话了?是不是林董那边有什么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