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慎重。
况且,此刻渔阳上下谁人敢贪墨这些战利品?毕竟平阳侯率军解围的恩情,全城军民尚未报答。
平阳侯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大破十数万鲜卑乌桓联军,立下盖世战功,朝野上下无人不知这位年轻将领前途无量。
若因贪图区区战利品而得罪这位明日之星,实属不智之举。若平阳侯上奏朝廷,只怕仕途就此断送。
渔阳太守高焉深谙为官之道,将属于平阳侯的战利品悉数奉还。更因其亲眼目睹平阳侯麾下铁骑在战场上的威势,内心震撼不已。
当高焉率渔阳守军清理战场时,满目残骸令众人肃然。平阳侯这支劲旅究竟斩敌几何?清点发现其部仅折损百余,而胡虏遗尸已超四万之数,尚有无数尸骸未及统计。
五千精骑斩获五万首级,如此赫赫战功竟出自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将领之手,怎不令人既敬且畏?
除部分首级送回洛阳请功外,其余尸身皆就地掩埋。为防瘟疫蔓延,渔阳城北新添数座万人巨冢。
平阳侯特意嘱咐将阵亡将士火化,骨灰妥善安置。清理战场耗时三日,最终确认此役歼敌八万,而平阳侯部伤亡不足两百,创下旷古未有的辉煌战绩。缴获金银粮草等战利品更是不计其数。
蓟城官道上尘烟飞扬,韩忠率亲卫策马疾驰,恰与赵云的五千长矛弓兵狭路相逢。
"前线大捷!"韩忠勒马传讯,将渔阳战况悉数道来。赵云闻愕然,五千将士集体失语。银甲将军握枪的手微微发颤——星夜兼程终究迟来一步,战事已尘埃落定。
"末将该当如何?"赵云剑眉紧蹙,"继续进军渔阳,抑或回师蓟城?"
韩忠捻须沉吟:"将军且率部前往渔阳。主公凯旋时辎重必丰,正需将士接应。"此一出,但见赵云面色忽青忽白,暗咬银牙腹诽不已:「早知如此,何须昼夜行军来做这押粮官!」
"末将遵命。"赵云抱拳应声,转身时枪缨狠狠一荡。五千步卒卷起烟尘直奔渔阳,只余将军心中赌咒发誓:「他日定要统领铁骑,绝不再做这步兵统领!」
韩忠目送尘烟远去,猛地扬鞭喝道:"速回蓟城!"数骑如离弦之箭射向刺史府。他想得很明白:若洛阳北军已至,必须即刻阻止他们徒劳远征——依当今天子吝啬成性的脾性,断不会允许大军深入草原白白耗费钱粮。毕竟那些军饷,可都是陛下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刺史府飞檐下,风灯在暮色中轻轻摇晃。
韩忠领着几名亲卫纵马飞驰至蓟城时,正巧与洛阳北军先锋部队同时抵达城下。
翻身下马的韩忠将马鞭随手抛给身旁亲卫,快步走向刺史府大门,对值守的卫兵急促道:"速速通报刺史大人,渔阳前线有紧急军报!"
"遵命!请将军稍候,卑职这就去禀报!"卫兵抱拳应诺,转身便朝正厅方向疾奔而去。
那名卫兵边跑边高声呼喊:"报——渔阳紧急军情到!"
此时刘焉正在正厅接待北军将领,闻声不悦道:"何人胆敢在此喧哗?"
只见那卫兵快步进厅单膝跪地:"启禀大人,渔阳前线送来紧急军报,信使正在府外候见。"
"渔阳战报?速速传见!"刘焉闻立即起身吩咐。
片刻后,身披征尘的韩忠被引入厅内。厅中除刺史府属官外,还坐着一位身着将甲的老将军。
韩忠抱拳环视众人:"末将韩忠,见过各位大人。"
"免礼。"刘焉迫不及待追问,"渔阳战况如何?可是平阳侯派你来求援?"
在场官员虽未开口,却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韩忠。
韩忠挺直身躯朗声道:"战事已了!末将奉侯爷之命特来报捷。"
韩忠挺直身躯朗声道:"战事已了!末将奉侯爷之命特来报捷。"
他环顾四周,声音铿锵:"侯爷亲率五千精骑大破鲜卑乌桓十余万联军,此刻正乘胜追击残敌!"
"什么?五千破十万?!"刘焉与在场官员闻,皆震惊失声。
渔阳战况如何?速将详情报来。"朝廷派来的大将卢植急切追问。
韩忠一时语塞,不知所措地望向这位老将军。
身旁的刘焉连忙引见:"这是朝廷北军统帅卢植大人,你但说无妨。"
"末将参见卢大人!"韩忠这才慌忙行礼。
卢植乃当世名将,文武双全。不仅在朝堂上敢于直,更常为民
,深得百姓爱戴。
"免礼。"卢植摆手道,"当务之急是了解前线军情。"
这位老将征战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