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阮阮一眼,难道这是真的?
想着什么,刘君香劝了一句:“这事可大可小,要是闹到政委那,就有点不好看。”
傅阮阮似乎是想到了书里就闹过这么一出,看来她得换个策略了:“君香姐,没有的事,你放心,我是那样的人嘛,男人是自己选的,我怎么可能不让自己男人上床。”
刘君香松了一口气:“不是我多嘴,有时候这种事被人拿来说,确实很让人愤怒,你还拿她们没办法。”
傅阮阮知道刘君香是好心提醒:“君香姐,真不会,男人多辛苦的,我疼还来不及呢。”
可霍淮安每天都给傅阮阮做饭,更像是霍淮安疼她。
不过夫妻间的事,难说的。
傅阮阮确实不是很会做家务,做饭估计都够呛,看她那双手就知道了,霍淮安体谅她,有时间就给她做,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有些嫂子说话确实不中听。
刘君香海说了不少,家属院说什么的都有,傅阮阮知道有些人确实爱说闲话,可是没想到这些嫂子也和那些市井妇人一样。
这个年代还是文化参差不齐,不然即使说也不会一起做堆说。
两人聊了不少,霍淮安从营区那边回来,手上提着很多东西,基本上都是吃的,还有一些布料,进门就关心傅阮阮:“阮阮,吃午饭了吗?”
刘君香很羡慕:“霍营是回来给小傅做午饭?”
霍淮安倒不是特意回来的,而是正好带东西回来:“顺路而已。”
知道傅阮阮家要做午饭了,刘君香也赶紧回去。
赵翔今天休息,带了孩子去外头玩,她做好午饭正好父子俩可以回来吃。
傅阮阮帮着霍淮安把东西放下:“你这是把服务社都搬空?”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