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发生的事,一阵心梗,虽然母女连帝带着卫迎山走在校场,明知故问。
年仅十三的卫迎山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自已父皇身侧,面上还带着孩童的稚气,做男孩儿打扮,远远的看过去像个唇红齿白的俊俏少年。
闻眨眨眼:“我们才不是山匪,是镖师,专门给人押送贵重财物的。”
“正经镖师怎会在荒无人烟的山里建寨子,不应该是在热闹的市井开镖局么?”
“那一带盗匪横行,正经镖局干不下去,二当家就想出这么个招,面上是匪,私底下走镖,其余盗匪不敢乱来。”
要是乱来抄起家伙就上,反正都不是良民,可不会讲什么武德,死伤自负。
“哦,原来是掩人耳目啊。”
明章帝表情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已女儿:“连迎山都知那一带盗匪横行,看来确实匪患严重。”
“您是不是要打他们?”卫迎山眼中升起奇异的光芒,跃跃欲试。
那她是不是可以跟着回去看看?
大当家他们在得知自已的身份后,已经回城镇开镖局,正好可以去见见他们。
她的眼神太好懂,皇帝沉下脸来:“你现在是公主,记得自已的身份!”
“哦。”怏怏的垂下头。
“不是要骑马吗?让陈福带你去挑选一匹合适的马试试,往后要是无聊可以自已过来玩,不过须得要人跟着。”
“好!”
卫迎山脸上的失落之色一扫而空,嘴角翘成一个灿烂的弧度,脚步轻盈去马厩挑选马匹。
待走远后,眼底的雀跃的光芒沉寂下来,除了刚回来时听到的那几句和上辈子一样的话。
到目前为止其他的都和上辈子不同,包括父皇主动提及带她来校场跑马。
已发生的事都是可以改变的。
不变的是父皇初时对她的态度,依旧和上辈子一样十分纵容,父皇不是守成之君,喜欢有性格有风骨的孩子。
卫迎山回想起上辈子的事,刚回宫野性难驯隔三差五的跑出宫去,何尝不是有人在背后睁一只闭一只眼,不然云贵妃早就禁了她的足。
后面她依照云贵妃的要求,变成深宫中安静文雅的公主,身上再没有初时的锐气和棱角,父皇其实是失望的。
甚至提及过要是她觉得在宫中无聊,可以让她偶尔出宫游玩,不过当时的卫迎山怕看到云贵妃失望的眼神,给拒绝了。
现在想想,还真是愚不可及。
居然会妄图去讨云贵妃的欢心,人的心脏是偏的,云贵妃在宫中的希望早早就寄托在卫宝画和卫冉身上,她做太多也不会让其顺眼。
而父皇不同,坐拥天下的皇帝所有儿女在他心中都一样,但要是有得他眼缘的出现,定然会让他付出更多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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