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很大,火星明灭不定。
战术手表的警报灯突然闪烁红光——那是只有最高级别的特定联系人才能触的加密通道。
军官点开手表屏幕。
看完那条信息,他把抽了一半的烟直接按在掌心掐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转身走向舰桥指挥室,拿起了内部通讯器。
“舰长。
我申请立刻搭乘补给直升机离舰。”
凌晨四点。
当第一缕曙光试图撕开东海省厚重的云层时,分布在全国五个战区、三大国家暴力机关系统内的十七个人,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们有的是手握实权的高级军官,有的是隐于市井的情报人员,有的是一线搏杀的执法利刃。
但在这一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西山矿区底部。
秦牧将那部碎屏手机塞回口袋。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韩铮、沈默和陈远航。
三个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那是准备把天捅个窟窿的决绝。
“走吧。”
秦牧迎着冷风拉开越野车的车门。
“去哪?”
沈默问。
秦牧坐进驾驶座,动引擎。
“去临江市。
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