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什么高兴的成分。
“我主编打电话来,说选题方向有争议,让我先暂停。
用的原话是≈39;等等风向≈39;。”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在我们这行,≈39;等等风向≈39;就是≈39;别搞了≈39;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在问我会不会退?”
秦牧没回答。
“不退。”
苏晚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台里不让播,我可以写。
写了不出去,我可以存着。
总有出去的那一天。”
秦牧看了她一眼。
在暗巷微弱的光线里,这个女记者的侧脸线条很硬,不像是那种会被一个电话吓退的人。
秦牧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站起来。
“进去吧。
明天可能会很长。”
苏晚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住脚:“秦牧。”
“嗯。”
“电话那头那个人,你知道是谁了吗?”
秦牧把院门关上,插好门闩。
“还不知道。”
他把那张纸条从口袋里摸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下,“但有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