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慎刚感到一丝抵抗,就被这个女人主动缠绕住了脖子。
仿佛要把他浑身的精气神,都吸进去一般!
他更是兴奋不已,怀着翻身农奴把歌唱的邪恶心态,把她从床上整个提起来,按倒在外屋那宽大的老板台上。
就在那张,他平常无数次怀着敬畏的心情擦过的老板台上,恶狠狠地,发泄着他的卑微。
甄虹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张三慎把她按倒老板台上狠干,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复仇。
她从那个不愿意挨近她身体的丈夫身上,可从来没有享受过今晚这样的待遇。
那个混的不如她的男人,到了她面前,就一副没精打采的死人相,每次都超不过三分钟就要缴枪。弄得她现在,宁愿自己解决,都不愿意让丈夫行使权力了。
可此刻身上的这个男人,却是那么让她享受啊!
这带着仇恨的行为,反而给了她极度的愉悦。
她的脑子里,哪里还有一丝一毫自尊一类的东西?甚至自暴自弃的彻底抛弃了假面具。
终于,又飞了起来,她彻彻底底的尝到了做女人的妙处……
云收雨住,张三慎就算再强壮,也不由得浑身汗湿,丢盔卸甲的坐倒在了沙发上。
女人则保持着再次达到顶峰的姿势,歪倒在老板桌上,一动不动,仿佛还在享受着尚未消退的幸福。
男人总是比女人干脆,张三慎的快乐已经结束了,酒意也更加随着汗水一起消散了。
他坐下来之后,仅仅得意了一两分钟,马上,理智就回到了他的脑子里,可把他吓得浑身冰冷,魂不附体了!
“老天爷!刚刚我这是鬼迷心窍了吧?怎么会把老板给搞了?这下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张三慎心里暗暗叫苦,吓得浑身颤抖起来,赶紧扶着沙发背艰难的站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提起裤子,掩盖好了罪恶的证据。
偷眼看着老板,依旧躺在那里不动,长长地头发从桌边垂了下来,她好像仍旧闭着眼睛。
“看来醉的不轻,老天爷保佑,让她千万别醒!”
张三慎暗暗祈祷着,轻手轻脚的准备溜走。
就在他转过老板台,抓住门把手的时候,一个他熟悉又惧怕的声音说道:“站住!”
就这个平时发号施令的口吻,张三慎顿时吓得腿肚子转筋,想要夺门而逃,又迈不动步子,心里更是不争气的只想求饶。
他哆哆嗦嗦的停住了身子,听天由命般的,面对着已经从老板台上下来,稳稳地坐到椅子上的女领导。
“呃……甄……甄甄甄……甄总监……您……您您……您叫我?”
“你是小张?”
甄虹颜神魂颠倒的时候,似乎已经看清楚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是谁了,但是不太确定。
张三慎在她的印象里,虽然长得还不错,但却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样子,跟在她身上大力杀伐的形象,相差太远!
当她看到,一声“站住”就被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落的样子,就又把那个谨小慎微的男人,跟眼前这个人融合到一起了。
张三慎听到领导居然认出了他,更加魂不附体了,他低着头嘟囔道:“嗯……甄总监,我……我来……我来看看您是不是需要我送您回家……”
甄虹颜却已经彻底的放下心来了!
刚刚她朦胧中遭到侵犯,非但不大叫反抗,反而顺势享受了一番。
当时固然是畅快淋漓,可愉悦消退之后,理智瞬间让她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自己居然被一个小职员给玷污了,她心里显然是窝火之极的!
那么该如何处理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呢?
报警显然不明智,那个时代不一样,尤其在这种小城市,身败名裂的可不仅仅是男人,她也会成为大众的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赶走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如果这个男人,从此之后借这件事要挟把持她可怎么办?
她在烦乱之中试探的叫了一声,谁知张三慎马上就承认了是他,这就好办了!
就这个胆小的男人,今晚也不知道什么壮了他的胆子,让他敢对她行使了男人的威猛。
看他现在就吓成了这样子,只要她不追究,他就会觉得老天爷关照了,怎敢反过来要挟她?
唉!罢了罢了!只当被鬼压了一次吧,把这个哑巴亏吃了算了。
现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安抚住这个混蛋不让他出去乱说,至于日后怎么处置他,反正他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待着,要他扁要他圆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