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拔凉的,他知道今天肯定又拿不到钱了。
高主任看了下时间,“小许,你也别走了,这饭店对面有家私人小旅馆,一会儿我给你安排下,你到那儿休息,明天再走。”
许志远看了眼bb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这个点已经没有回城里的车了,他只好客随主便。
饭局结束,书记、镇长都走了,许志远随着高主任来到饭店吧台,高主任让饭店老板给他拿了两包阿诗玛烟,他转手把烟递给许志远说:“你拿着吸!”
许志远客气道:“我要一包就行。”
高主任一边在菜单上签着字,一边很坚决地说:“你都拿着吧!”
许志远也就不再客气了。
制度匾牌,一共四间办公室,连工带料两千六百块钱。”
郑晓红回忆说:“我记得你当时说吴老师的哥是综治办主任,碍于情面没要定金对吧?”
“对,发票开的三千,给他留了四百块钱好处费。他每次一见我,没等我开口就先说:许哥,你那个钱会计还没给呢,结了账,我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
郑晓红看了下时间,不由地皱眉,“这都欠了一年多了,他该不会挪用了吧?要不你再催催?”
许志远摆摆手,“实在磨不开面子,再等等吧!第二笔是王翠萍开饭店,让我给她做门头招牌,连工带料八百,她说认识大哥,一口一个兄弟地叫着,招牌做好后又说钱都投资饭店了,刚开张手头紧,让我去饭店吃饭抵账。”
郑晓红一听这话,顿时来火,忙说:“她要真不给,咱就去她饭店吃饭!”
许志远却打消了她这个念头,“不行,我本来就给她算得便宜,她巴不得咱去她饭店吃饭抵账,咱去她地盘吃,那还不是紧着她讹?我过阵子再去要,她总不能一直没钱。”
郑晓红点点头,除了这样,似乎也没别的好主意。
“最大的一笔是我给兴旺镇写墙壁宣传标语和画宣传壁画的钱,两千二。”
郑晓红疑惑地看着许志远,不解地问:“我就不信,那么大的一个镇政府,还拿不出两千多块钱?”
“都不容易,要是真有钱,他们能不给我结吗?他们肯定也有难处,再等等吧。”
“你不是说他们在饭店好酒好菜招待了你,还给你拿了两包阿诗玛烟吗?不像没钱啊!”
许志远无奈一笑,“高主任也没给饭店现钱,都是挂的账。”
郑晓红翻着记账本,忽然兴奋地说:“幸好及时分了家,没分家那会儿挣的钱都让你买菜花掉了,几乎就没剩下过钱。”
许志远赞同地点点头,“每天十多口人吃饭,跟吃食堂差不多,买少不够吃,哪能剩下钱?”
虽然已经分家快一年了,再提起没分家的时候,还是能从许志远脸上看到无奈。
“这些年的保姆费也花销不少,过春节前,我还花六十块钱给小霞买了件新棉袄。现在是钱难赚,账难要!不过就算账全要上来,咱也凑不够一万块钱,看来卖房子的事,短期内别想了!”
许志远沉默了,脸上写满失落。
郑晓红见他情绪不佳,赶紧岔开话题,“每次周末带盼盼去浴池洗澡,等盆浴就得花大半天时间,要是能在家支个浴缸洗澡就好了!”
那时观云县城就一家浴池,洗澡的人多,大池子里的水实在太脏,带着幼儿的妈妈们要想让孩子有个好点的洗澡环境,只能洗盆池。
浴池里只有五个盆池,大池子澡票一元一张,盆池票却要五元一张,价格高还得排队等。
郑晓红每次带着盼盼去洗澡都得排队等一个多小时,这也成了她迫切想解决的问题!
许志远赞同她的想法,他们的厨房大,可以隔出一块地方放个浴缸,但没热水是个大难题,用烧水壶烧水洗澡也不现实!
郑晓红听同事说过,只要在家焊个水箱炉子,不用烧热水,随时都能在家洗盆池!电焊班的老周师傅就会焊。
焊个水箱炉子材料费一百五,工人在上班时间禁止接私活,工钱师傅不敢要,许志远就把之前没舍得吸的两包阿诗玛烟拿给郑晓红,让她偷偷塞给周师傅。
拿了烟,周师傅干活分外卖力,没多久就把水箱炉子焊好了。
因材料用的是公家的,下班前,郑晓红来到电焊班办公室,交了一百五十元的材料钱,会计给她开了一张出门证,并告诉她:“你把出门证交给大门口的门岗室,就可以把炉子拉走了。”
郑晓红拿着出门证来到电焊班,她见到周师傅连声道谢,“周师傅,安装时还要买哪些配件?”
周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