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打开来扫了一眼,这包银子少说也有将近四十两银子。
她记得那包金叶子顶多就三四两重,按理来说,应该只能换三四十两银子而已。
可加上给徐村长的十五两银子,都快六十两银子了。
她纳闷道:“高州这边的金子比较值钱?”
前世,她在黔州那边换过银子,一两金子拿到当铺里,最多只能换十两银子啊。
“拿着吧,不必忧心银子的事情。”秦淮没有解释太多,那点银子自然是换不来这么多银子。
但他有其他的办法。
只可惜朝廷规定了流刑必须得配役一年,不得用银子抵役,不然哪里需要这么麻烦。
温清凝拿着银子,迟疑道:“你不留点?”
她想了想,掏了两个银锭出来,塞给秦淮道:“你也留点在身上吧,有银子好办事。”
秦淮没有推辞,伸手接过银子。
其实他身上还有银子……
温清凝拿着剩下的银子,美滋滋的回房去了。
这笔银子够他们用很久了。
希望接下来的事情能一切顺利吧。
申时,徐村长急冲冲的赶到女婿家里,但他并没有直接去找女婿,而是私下找了女儿商量此事。
“劳役分配就是你公爹一句话的事情,这十五两银子你拿着,你给十两宋家,自己留五两当私房钱。”
徐蕙兰看着桌上的三个银锭,挑眉道:“他们倒是挺舍得的花银子的。”
“爹,你打听过他们的底细了吗?”
“听说以前是当官,我也不是很清楚。”徐村长不在意道,“管他们是做什么的,咱们收了银子,就帮他们把事情办妥便成。”
“我之前听夫君说过,这批流放的犯人中有一位是国公爷,这位国公爷也姓秦,估计就是请你帮忙的这位了。”徐蕙兰耐着性子解释道,“他们犯的事情可不小,您还是少点和他们来往为好。”
徐村长只知道这批流放的犯人里有当官的,其他的事情还真不清楚。
他赶紧问道:“他们这是犯了什么事?”
“太子造反,他们是太子的舅家,你说呢?”徐蕙兰没好气道。
徐村长闻一惊,懊恼道:“那此事就算了,我现在把银子换给他们!”
早知道就应该打听清楚,再应承此事了。
他替秦家的人办事,万一皇帝老爷也怀疑他造反怎么办?
他拿起银子,起身就想走。
徐蕙兰连忙把人拉住,道:“行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闻国公府没有跟着造反,只是因为被牵连,所以才被判流放到咱们这儿的。”
“而且他们到了咱们这里还能大手大脚的花银子,估计是有人在暗中帮持。”徐蕙兰笑道,“我会帮您办此事的,您就安心的把银子揣在兜里吧!”
“不过呢,您日后可别在往人家跟前钻了,免得让人误会。”
徐村长忐忑道:“这不太好吧,万一牵连到咱们……”
徐蕙兰笑着说道:“咱们这里天高皇帝远的,京城那边的大官哪有空关注我们这个小地方?”
“咱们不宣扬就行。”
“这五两银子您拿回去,和娘多添两身衣服?”她将一锭银子推过去,道:“其他的,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徐村长心里欣慰不已,女儿心里念着他们两个老家伙呢!
但他没拿银子。
“不用了,秦家那边说了,等事情办好后,还会再给我五两银子,你就留着这五两银子做私房钱。”
徐蕙兰不高兴道:“行了,我在宋家不缺吃,也不缺穿,哪里需要什么私房钱。”
她实在是瞧不上这点银子,要不是自家老爹开口,她都懒得去插手这些事情。
“那……那好吧。”徐村长只能收下了那五两银子,他起身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蕙兰将人送出去,然后便拿着剩下的两个银锭去找丈夫,将此事提了一下。
宋子安拍着胸膛保证道:“娘子放心,我亲自去找李铁说道说道,一定帮岳父办好此事!”
他说走就走,立马约了李铁出门喝酒。
他在酒楼内定了一间厢房,李铁接到消息后,很快就赶了过来。
“见过宋少爷。”李铁憨笑了一下,挠头道:“不知道宋少爷寻我过来有何吩咐?”
“吩咐倒不敢,就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