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几个人,铁定办不好!”
云嫔倚在软榻上,慢悠悠摇着团扇,眼中掠过一丝阴冷的算计。
“且由她去折腾。她的造化,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接得住了。”
天中节当日,吉时已到。
邢烟亲自捧着一个硕大的锦盒来到云嫔面前。
盒盖开启,上百只形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生肖香囊整齐排列,用料考究,针脚细密均匀得如同出自一人之手,配色雅致,异香扑鼻。
云嫔拿起一只绣工精湛的玉兔香囊,指尖细细摩挲着那细密的针脚,眼中难掩惊异。
翠香更是失声惊呼:“嘉贵人!这……这些香囊,真是你们侧殿赶制出来的?”
她实在难以相信,短短几日,邢烟那几个人能做出如此数量和质量的东西。
邢烟适时地掩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声音也透着浓浓的疲惫。
“姐姐明鉴,为了赶制这些香囊,嫔妾带着宝珠、春分、夏至她们几个,连着熬了好几个通宵,连小邓子都被拉来穿针引线了,总算不负姐姐所托。”
她将功劳归于集体的辛劳,却也坐实了是侧殿“亲手”完成的假象。
云嫔的目光在那些精美异常的香囊和邢烟略显憔悴的脸上来回扫视,眸色深沉复杂,终究没再说什么。
这些香囊,无疑是她复宠路上最华丽的点缀。
拜神祈福大典上,云嫔如愿以偿,再次与穆玄澈并肩而立,接受所有人朝贺。
她妆容精致,笑靥如花,与帝王演绎着琴瑟和鸣的完美画卷。
邢烟站在下首的嫔妃队列中,安静地看着高台上云嫔那春风得意、顾盼生辉的模样,唇边也噙着淡淡的微笑。
只是那笑意未曾抵达眼底,漆黑的眸底深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仿佛在无声地丈量着云嫔此刻站得有多高。
那些别出心裁的香囊果然大获成功,博得了穆玄澈的连连赞许。
当晚,象征着无上荣宠的龙辇,便停在了青岚居主殿门前。
听着主殿传来的隐约笑语,邢烟站在侧殿幽暗的窗前,对侍立在侧的宝珠平静地吩咐道。
“传话下去,从今日起,任何人来访,一律挡驾。就说我因暑气侵扰病倒了,需要静养,谁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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