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工作室。
三面落地窗前竖起了六架全身镜,暖白色的射灯从三个角度打下来,将每一寸布料的纹理照得纤毫毕现。
国内最顶尖的婚纱设计师团队一大早就到了,领头的是圈内赫有名的林致远,手下带了八个助理,光面料箱就搬了十二个。
今棠坐在岛台吧椅上,翘着腿啃苹果,看着那群人把客厅折腾得兵荒马乱。
何以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正在签一份授权书。
林致远小心翼翼地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码着整匹的法国里昂手工蕾丝。
“何律师,这批面料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全球限量三匹,我们拿到了两匹。”
何以琛连头都没抬。
“够不够?不够再调。”
“够了,绰有余。”
第二个箱子打开,是缎面。第三个,第四个……珠绣、刺绣、乌干纱、真丝欧根纱,摆了一整排。
林致远的助理又端出三个天鹅绒托盘,上面躺着大小不一的裸钻和珍珠,灯光一照,晃得今棠眯了眯眼。
“这些是可以镶嵌在裙身上的装饰,何太可以随意挑选搭配。”
今棠咬了一口苹果,随手指了指最大那颗水滴形裸钻。
“这颗多少克拉?”
“七点二克拉,d色,if净度。”
“不错。”今棠点了点头,又指了指旁边那串南洋金珠,“这串也好看。”
何以琛终于签完字抬起头,把笔往桌上一搁。
“她看上的全部留下。”
林致远应得飞快:“好的何律师!”
今棠偏头看他,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嘟囔。
“何以琛,你这样很容易被我败光家产。”
“败光了我再赚。”
“万一赚不回来呢?”
何以琛从她手里抽走那颗咬了一半的苹果,顺手放在台面上。
“那就卖我。”
今棠噗嗤笑出声,“你值几个钱?”
何以琛没接话,只是握住她的手腕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向更衣区。
“去试衣服。”
……
今棠消失在临时拉起的帘幕后面,两个女助理跟了进去。
何以琛退后几步,靠在吧台边等。他拿起今棠刚才没啃完的苹果,在她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林致远在一旁整理图稿,余光瞥见这一幕,默垂下头假装没看到。
十分钟后,帘幕被从里面掀开。
今棠踩着裸色细跟鞋走出来。
一袭露背鱼尾婚纱贴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前胸是法式蕾丝的精密花纹,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线。
后背大面积留白,只有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透明肩带维系着整条裙子。
腰部收到了极致,鱼尾从膝盖以下炸开,层叠的乌干纱拖在地面上,走一步就泛起水波纹的涟漪。
她回过身,那片完整裸露的后背,是大片毫无瑕疵的冷白皮肤,蝴蝶骨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何以琛手里的苹果没拿稳,磕在了吧台边缘。
林致远和几个助理集体屏住了呼吸。
“何太太的身材比例太完美了……这条裙子完全不需要改版型。”林致远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何以琛整个人钉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视线从她的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那片凹陷的弧度被裙子的低腰线框得恰到好处。
今棠对着镜子转了半圈,满意地摸了摸腰侧的贴合度。
“面料不错,贴肤很舒服。”
何以琛回过神,大步走到更衣区帘幕旁边。
“都出去。”
林致远一愣,“何律师?”
“设计方案明天再定,今天先到这里。”何以琛的语气平淡,却不容商量。
林致远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立刻心领神会,朝助理们打了个手势。
“收东西,走。”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五分钟内撤了个干净。
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今棠还站在镜子前面,歪着头打量自己侧面的轮廓。
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
何以琛从背后环住她,手臂扣在她的腰间,下巴抵着她裸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