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老大却依旧满脸怒容。
“爹,难道这下坡村的人,欺负咱们顾家的人,这笔账就这么算了?”
“爹,不能算,咱们抄家伙打回去,不然下坡村的人还以为咱们顾家没人呢。
大郎媳妇嫁到咱们顾家,那就是咱们家的人,她们姐弟也不能被随意欺负了去,况且他们还打伤了舒河。”
顾老二立即附和。
顾老爹皱皱眉,看向顾大郎。
“大郎,你怎么说?”
顾大郎知道顾家人都有护短的毛病,何况这次事情还闹的这么大,甚至闹到了公堂上,他们顾家就没有这么窝囊过。
只是这次不同以往,两个村子为了抢水或者挣田埂而大打出手,那毕竟是民事案件,与苏老大这个案子的性质不同。
“爷爷,大伯,二伯,我知道你们心中不忿,想要出口恶气,不过苏老大已经得了应有的惩罚,且他们还赔偿了银子。
我觉得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然就是对县令大人的判决不敬。
如果是县令大人判决前,咱们去他们村子里闹,那还有情可原。
现在对方已经被判刑,咱们再去闹,就站不住脚,还有可能被盖上一个聚众闹事的名头,到时候得不偿失。”
顾老爹暗自点头:“没错,大郎说的在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顾老爹一句话给这次的事情画上了句号。
倒是村长看着苏晓:“大郎媳妇,你回村的时候,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闲碎语?”
苏晓眉毛轻挑,看来村长来此,便是为了这事了。
苏晓点点头:“没错,确实有些不入耳的谣,不过那些话又不能沾我身上,我不在乎。
我人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他们造谣,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我没有时间与他们扯闲篇。”
村长却轻轻摇摇头:“大郎媳妇,你如果是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如今你是大郎媳妇,大郎以后是要走科举的,他的名声不能有一点瑕疵。”
苏晓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她扭头看向顾大郎。
“既然你以后要走科举,且你身子已经大好了,不如我们今天就当着众多长辈的面,和离吧?
以我的性子说不定以后还会得罪不少人,他们对我出手,肯定是防不胜防,你身上的瑕疵也会越来越多。”
顾大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
苏晓还是第一次见顾大郎如此生气,她说错什么了?
当初那和离书可是他自己写的,现在她提出和离,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只允许他写和离书,不允许自己提和离吗?
顾大郎见苏晓神色平静,并不像是赌气或者信口胡说,可见她是动真格的,或许她早就这么打算了。
顾大郎原本温润的眸子,顷刻间如同冬月的寒潭,深不见底且淬满冷意。
他缓缓转头看向村长:“村长,我走科举靠的是本事,我娘子本就是被冤枉的,你作为村长,不去找出谁在村子里乱嚼舌根,反而在这说教我娘子,是不是有些首尾颠倒了。
再说如果我连我娘子都护不住,我走科举有什么用?
以后这样的话,倘若再让我听见,我们家的门村长就不要进了。”
顾大郎说完牵起苏晓的手进了屋里。
村长闹了个大红脸,他的一片好心还变成了驴肝肺了。
就连顾老爹也幸灾乐祸起来。
“村长,你还是回去管好你那一亩三分地吧。
你说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顾家人都没有意见,你一个堂爷爷在这蹬鼻子上脸,老东西。
苏丫头可是我们顾家的福星,她才不会给大郎惹麻烦,只会旺我们顾家。
你要是把我们家的福星给折腾没了,我给你没完,就算到了地下,我也要去祖宗面前告你的状,你以后就是我们顾家一族的罪人。
行了,天都黑了,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
村长被这爷孙俩轮番呲刮,差点把鼻子气歪。
他不就是提点了一句吗?用得着把他往外赶吗?
他还想在这蹭顿饺子呢,这饺子没吃进嘴里,倒是受了一肚子气。
他怀疑顾老头就是故意的,故意拿个借口撵他走,不然他在这蹭饭。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羔子,敢在村子里乱造谣,别让我逮住他,不然我就把他给逐出村子。”
村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还顺便把矛盾转移到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