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晓,我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谁说没有证据!我便是此间证人!”
我曾亲身闯入其寝殿之下的密室;
亲眼见到其中被剔除剑骨、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云澜;
亲手带着她逃离密室、与天虚子拼死相抗!
故而,我能证明,
云澜方才所说,句句为真!”
……
不得不说,云澜可谓完全没想到,
原本答应了她不轻易暴露自己、一直默默隐匿在人群之中的洛尘,
此番,竟会突然站出来,毫不顾忌地出声替她作证,
全然不在意,
他自己如今身上,还背着“叛逃宗门”的罪名,
像这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出来、不加遮掩地出现在人前,
会不会因此而陷入危险……
她不禁有些气急,
可当一转过头,却对上洛尘沉黑如墨的眸子,
望见他毫不犹豫地朝她走来,
顶着众人复杂纷繁的各式视线,他却全然不在意,
从始至终,
眼中都仿佛只有她一个人般……
他分明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
他知道自己只要站出来、便可能会有杀身之祸,
可他却并不在乎,
只是坚定地、没有丝毫犹豫地朝她而来,
以一种近乎守护的姿态,站在她的身旁,
选择同她一起面对这一切。
……
即便没有过多交流,
即便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云澜却在对上他眼神的一瞬间,
在望见他清冽剔透、满是坚定认真眼眸的瞬间,
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别担心,无论发生什么,
我们一起……
于是,千言万语便只能化作轻轻的一声叹息,
云澜朝着洛尘轻轻点了点头,
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同他一起并肩而立,
转眸继续望向高台之上……
……
而对于洛尘的忽然出现与出言指证,
天虚子可谓是恨得牙痒痒,却并未感到太多意外——
毕竟,当时云澜便是被这小子给救走的,
若不是这小子,
他的大计,早就已经成功了!
因此,现如今,
他俩一起出现在此,
倒也不是什么太出乎意料的事情。
只是,少年人呐,
就是天真愚蠢!
怎么?
他以为,现如今他出现在云澜身边,给云澜当这个证人,
便能叫其他人都相信他吗?
呵,可笑……
即便有人可能会因为他的出现,因为他的作证,
而增加对云澜方才那一番话的可信度,
但,要想重新夺回其他人的信任,
使得他们连同洛尘一并怀疑起来,
却也依旧是易如反掌……
……
思及至此,
天虚子只不动声色地微勾了勾唇,
丝毫不在意台下洛尘投来的凛然森寒、暗含杀意的目光,
只眉梢微挑,眼眸微睨,
颇有些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洛尘?
呵,你一个叛逃宗门之人,
所说之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再者说,你又如何证明,
你不是和云澜串通好,一道联手,试图污蔑陷害于我?
毕竟,对于你试图盗取宗门至宝一事,
我可谓是亲眼目睹,乃是此案的目击证人。
想来,若是能成功将我定罪,
你可不就能够顺理成章地脱罪了……”
……
“你!”
闻得如此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的狡辩之言,
洛尘不由瞬间握紧了拳头,眉眼愈发冷厉锋锐了几分,
他倒是没想到,
天虚子竟然如此的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诚然,他与云澜一同出现在此,
将事实真相一一道出、出言指证。
在一定程度上,
是可以证明云澜方才所言为实,且乃是由他所救走,
否则,先后因为不同缘由或假死、或消失的他们二人,
又怎会一道出现在此?
而至于他,
既然救走了云澜,
那么,为了避免天虚子的报复、逃离他的掌控,
便自然是同云澜一起离开了太清宗,又何来之后的试图盗取宗门至宝、叛逃宗门之事?
可此番,天虚子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