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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里比往常热闹得多陆深提前通过公开渠道摸清了见面会的完整流程。
上午九点,领导在联合国大会发表公开讲话;之后回到代表团驻地,在大厅与旅美华人学者和留学生进行集体交流,握手、合影。
十一点二十分左右,交流结束。
主持见面会的工作人员大约会说一句“感谢大家的热情,领导稍作休息后还有一个内部会议”
而实际上,领导会被引导到会场侧厅的一间休息室,单独休整。
随行安保只守住休息室门口,不会贴身进入室内。
侧厅是内部区域,有门禁,和主厅隔着一道走廊,没有参会人员会走到那边去。
没有监控,没有记者,没有闲人。
陆深已经彻底换了一身装束。
深灰色羊毛衫,黑色休闲长裤,帆布鞋。
鼻梁上架了一副平光黑框眼镜。
背着黑色登山背包,包里装着笔记本、几本翻旧了的经济学期刊和一只不锈钢水壶标准的留学生配置。
脸还是那张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
之前那个西装革履领带打温莎结的aic精英消失了,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在海外读了几年书,眼神里带着些许疲惫和思乡的普通研究生,走进那扇门的脚步轻快而自然。
他跟着人流走进代表团驻地的大厅。
厅不大,大约能容纳一百多人,已经站满了从全美各地赶来的华人学者和学生。
有人穿着老式中山装,有人穿着美式夹克,有人手里举着小国旗,有人胸前挂着相机。
空气里混杂着中文、英文、各种方的交谈声和偶尔爆发的笑声。
陆深站在休息室门前,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
很短促,很清晰。
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极窄的缝,连人脸都看不全,只能隐约看到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陆深沾满灰尘的肩膀、膝盖和脸上飞快地扫了一遍,然后停在他脸上。
“你是什么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加掩饰的警惕。
陆深没有废话,把登山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拉开拉链,从夹层里取出那只军工密封胶卷收纳盒。
他双手举起盒子,让门缝里的那只眼睛能看清盒身的全貌。
盒身是哑光磨砂的,没有标识,没有字样,防滑边角上还残留着吊顶夹层里蹭上的灰屑。
他用拇指顶开密封卡扣,盒盖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裹在防潮膜里的胶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我是在美情报人员,代号深海。”陆深的声音和他手上的动作一样稳,“这是一卷微缩胶卷,里面封装的是64k和256kdra的全套制程工艺、版图设计和量产方案。我需要你把这卷胶卷转交国内相关部门。”
秘书没有开门。
那只眼睛在门缝里盯着陆深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他又看了看陆深手里的胶卷,目光从胶卷上移回陆深脸上,语气比之前更冷:“我怎么信你?”
陆深打断了他。
“五轴联动数控机床的全套技术资料,也是我送回去的。”
秘书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陆深继续说:“设计图纸、工艺流程、控制系统、加工参数。从香港站的贸易流水中截获,经由特殊渠道转回国内。级别够的话,你会知道,如果你不知道,我再找其他人。”
秘书的眼眶开始泛红。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几个完全不同的句子,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赶紧把门拉开了。
陆深闪身进门的瞬间,秘书已经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把门重新合上,然后反锁。
“领导没在这边。”秘书反锁好门,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他和代表团团长在大使房间谈事,这边暂时只有我守着。”
陆深点了点头。
秘书转过身来看着陆深。
一张二十多岁年轻脸庞,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却静得出奇,没有紧张,没有邀功,只有把东西送到了就该走人的平淡。
秘书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从哪儿进来的?”
“走廊吊顶。检修口松了,从夹层爬过来的。”陆深把胶卷盒重新盖好,放到秘书手里,“胶卷密封过,防潮防磁,没有被动过。请你们务必亲自带回国内,当面交给负责半导体攻关的同志。”
秘书双手接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