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用暧昧细小的声音边说边对着男人的耳朵吹气。
雍正虽然面上神情未变,但是耳尖确实红透了。雍正此时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容儿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时候自己竟然觉得身子变得有些软绵绵的,心里也酥酥的像是被猫爪轻轻挠过。
雍正此刻被陵容撩拨地有些晕头,开口就将纯元喜欢梅花故此自己格外钟情梅花之故说与陵容听,“这首诗本是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是纯元觉得朔风不及逆风有诗意,故才说逆风。”
“那莞常在怎么知道的?莫不是g郎私下里偷偷和她说的?”陵容看着雍正此时不仅耳朵红透,神识也有些涣散,变更进一步将自己的葱葱玉指往雍正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又顺着雍正心房的位置慢慢打圈。
“什么?莞常在知道什么?”雍正还有些恍惚与陵容的小动作,登时不明白陵容说的是什么。
“就是这首诗啊,g郎说了因为纯元皇后喜欢这首诗,才将朔风改成逆风的,可是莞常在怎么也说逆风如解意呢?莞常在可是宫中数一数二的才女,莞常在不是如妾身般学识不精的人,肯定不是因此读错的。”
陵容顿了顿又说“难不成是故意说错的?容儿以前听g郎说曲有误,周郎顾。这莞常在莫不是也是故意说错诗句想让g郎注意,哼!”
陵容轻哼了一声就把脸别了过去,不看雍正。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