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没安好心!说,你这么忽悠我把的财产,是不是用你那公益的名头骗钱来了?”
华霜敌视的看着南溪那张脸,“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要走这些歪门邪道。”
华鹤按下华霜,直接说:“我认识嘉明的大律师,不妨让他们来一趟,这个女人不专业,爸,你别被她给忽悠了。”
南溪无奈轻笑一声,没想到这两天提起嘉明的次数忽然多了起来。
她淡定对华牧生颔首,说道:“老爷子,我今天只负责您一人,一切按照您的吩咐行事。”
至于这几个儿女有什么看法,与南溪无关。
“好啊,你还敢挑拨离间?”华庭指着南溪的鼻子:“究竟是谁让你来骗我们家的财产?我告诉你,这个家由不得你惦记,趁早给我滚出去!”
他竟然抬起头,作势将南溪推开。
一只苍劲有力的手腕忽然握住华庭,陆执掀起眼眸冷厉的看过来,语气平缓冰冷:“华先生,自重。”
华庭呼吸一滞,惊觉自己居然被陆执这个年轻人所震慑。
这是什么人?
他猛地收回手,不愿在陆执面前露怯,怒声对南溪嘲讽道:“看来你是一早就知道你要来做什么,还带了个保镖?”
南溪哭笑不得,陆执养尊处优长这么大,只怕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嘲讽。
她更惊讶陆执居然沉住气没去和华庭继续冲突,心中感激陆执顾及自己和华牧生的委托,悄然握住陆执的手。
两人站在一处,一个气势强硬冰冷,漠然不敢直视,一个从始至终挂着平静的浅笑:
“华先生,您该为自己的话负责,我今天既然敢来,就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不自信之处,这一点,还请您相信华老爷子的判断。”
“我爸一大把年纪了,要不是你在背后挑唆,他能忽然想捐什么钱?”
华庭身为大儿子,最为激动。
想也合理,他身为大儿子本就对遗产大头自信满满,再加之还有个优秀的儿子,本以为能得到最多的青睐。
谁知,老爷子一开口,直接将他扒了个精光,一分钱都不剩!
此刻看着南溪俨然如同看着仇人,怒道:“一个江湖骗子也敢来惦记我们家的财产?我这就报警,让张局把你们一窝端了。”
南溪险些笑出声,别过脸缓缓吐出一口气。
对华庭持续保持微笑,递出了自己法律援助中心的名片:“这是我司地址,您若是有需求,也可随时咨询。”
气得华庭当场甩开名片,作势便要打电话抓走南溪。
被华鹤按下之后,两个儿子转头失望地问华牧生:“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我们叫过来演这么一出戏是要闹什么?”
华牧生从始至终闭目养神,任由这一出闹剧上演。
此刻,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屋外的那一汪池水,苍老声音平缓沉静:“我一大把年纪了,有自己的考量,这笔钱,是我替你们捐的,你们拿不起。”
“爸!我们三个是你的亲生孩子,我们拿不起还有谁能拿得起?您这是在说胡话!”
华牧生沉默地摇头,一瞬间,脸上仿佛流走几十年的沉浮岁月。
化作一池清泉般的平静。
南溪暗暗垂眸,压下心底淡淡的疑虑。
而这时,安静了许久的华霜轻笑一声,自嘲道:“我明白了,爸,你还在怪我们。”
南溪隐晦地挑眉,淡淡看去。
华霜摇着头满脸失望,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中,同样看向院中那一池清水,淡淡的涟漪如愁绪般清浅不掀波浪,但连绵不绝。
仿佛看到母亲,失神地呢喃说道:“你还在怪我们不肯救妈妈,用这种方式报复我们,是吗?”
她脸上一片灰败。
轻轻开口后,其他人仿佛当头棒喝,华庭和华鹤两人错愕踉跄两步。
摇头对华牧生说:“就因为妈死了,您埋怨我们这么多年?”
他们一时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荒谬,指着南溪说道:
“就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你连一分钱都不肯给我们留,就为了让我们不痛快?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断绝父子关系!”
一声质问,华牧生悲痛摇头,起身对三人郑重说道:
“当年的事我从来不怪你们,你们的母亲也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不被她牵连,我绝对不会因为你们不肯做配型,就对你们有怨。”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