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一丝不苟的发丝凌乱垂在g前,身手干脆利落带着不留情的很赖,单手压制着男人的肩膀,一条腿抬膝死死压着男人的腰部。
将男人彻底压制在地。
但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挣扎着握住一片碎玻璃,手臂猛地向后划去:“去死吧!”
陆执瞳孔骤缩,闪身向后退去。
男人趁机挣扎着站起来,朝着陆执步步紧逼:“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
“唔!”
他身形再次摇晃几下,狰狞的脸色几经变换。
只是这次连回头去看的机会都没有,南溪抄起高尔夫球杆再次对准男人的后颈,重重的补了一棍:“人渣!”
他重重倒地,发出一声闷响。
陆执快步上前夺走南溪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牵着她紧张的问道:“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我没事。”
南溪摇了摇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浑身发抖,冰凉的掌心下意识握住陆执的手臂。
却登时一楞:“你受伤了!”
陆执的手臂上赫然一道鲜红的口子,是方才被男人用玻璃碎片划伤。
“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南溪快速冷静了下来,按下陆执紧急包扎,语速飞快的说道:“我刚才已经报警了,有人私闯民宅,很快就会有人来检查现场,不会有事的。”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话时慌乱苍白的神色。
警察很快上门,南溪和陆执两人也带着田甜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田甜愧疚的抱着陆执的手臂,终于磕磕巴巴地说出实情:“妈妈也上过救护车。”
女人被家暴住院,男人喝的烂醉从不来医院看护,反倒是给了女人逃跑的机会。
她带着一身伤彻底消失。
于是田甜也想学着逃跑……
……
与此同时,陆母脚步慌乱的来到医院,她心急如焚:“陆执受伤了?快,带我过去,还有那个狐狸精!全都是她惹出来的祸事,这一次我不会放过她!”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