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遭我连累也好过改换门庭的认贼作父!”
“说谁是贼呢!个小王八犊子!”吴有诚瞪着俩大眼珠子就想上前抽一嘴巴,被他老子喝住后,又愤愤的退了回去。
吴有礼暗中瞥了长子一眼,见他会意溜走,上前一步沉声道“有德身故唯留二子于世,族中过继也不该把手伸的太长,你家征兵征到绝嗣,难不成别家就多到能随便匀你一个?”
吴有礼一句话说到正点上,距上次征兵已然过去八年,保不齐哪天再来一场祸事,子嗣少的人家就要落得跟七叔公同样的下场。
话音一落,小辈顿时隐隐骚动起来,再征,可就要轮到谨字辈了!
最近虽没听闻边疆起过战事,但只要一提打仗,到底是令人心惶惶。
吴德恙见势不好,强行喝止道“都闭嘴!非议国事,不想要命是咋!”
说完,还凝眉对吴谨彦说“成不成都是你们两家的事,别人不好往里瞎掺和。我只提醒一句,未免真碍了小二的前程,这事你最好早作打算”
吴谨彦当即勃然变色的反诘一句“打算?小二出息与否跟旁人有啥关系?再说怎么就成俩家事了?族长你这话有失公允吧!”
“就是,要挑也该从二哥家挑,哪有跑孤儿寡母家抢人过继的!”
“啥抢不抢的,说话也忒难听了,这不是在商议嘛!”
“商议个屁了?你家连重孙儿都生出来了,却撺掇老七从俩兄弟里摘人!”
“跟俺有啥关系?老七又没说上俺家来挑!”
“呸~还不一早就商量好的事!”
……
吴谨彦冷眼看着闹吵吵的各副嘴脸,仰望束之高阁的层层牌位。
说是全族商议,最后竟被吴德恙那老王八一句话打成了两家事,合着他们孤儿寡母就活该遭人拿捏要挟,连人丁都要沦为哄抢对象?
花枝正打灶下烧火做饭呢,就见吴谨思没头苍蝇一样闯进来四下里找人。
花枝连忙迎上去,一等听明白缘由立即扭头就喊“娘!出大事了!族里那帮老王八想抢小二过继……”
吴寡妇忽闻噩耗,头晕眼花的扶住门框,没等迈出门槛先一下子委顿在地,哭嚎道“天杀的!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仨呢!”
连吴谨思都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恨恨道“六婶别急,有我爹在,这事不一定能成!”
吴寡妇可不敢指望他三叔真能左右族里决定,心下慌乱的伸手拉住花枝,抖着嗓门发狠的喊“快!扶我起来,娘去跟他们拼了!”
花枝眼珠子一转,趴婆母耳边嘀咕几句,拍胸脯保证道“要闹也是我先打头阵,娘只管在家安生呆着就成!”
吴寡妇犹疑不定的瞧着花枝,不等再嘱咐两句,就见他已然抄起一柄锄头,率先朝着宗祠赶去。
花枝打前头跑的飞快,不用回头细问,都能猜到现下里头会是个什么境况。
吴老大那家伙看似聪明,但对上族里那帮老王八就只有憋气吃亏的份。
可他不一样,这么多年斗下来,就是十里八村的老王八全跑来找事,只要不是犯了族规,就没人能奈何得了他花枝!
小胖子闯进来时,吴谨彦还在跟父子俩争执,老子好说歹说,儿子喝骂连连。
族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却没一个能正经拿主意的。
说到底还是未伤及己身,顶多瞧不过眼说道几句,还被七叔公指着鼻子反要挟一下“那就从你家挑一个过继!”
呸~说的这是人话吗?真当族中子弟是萝卜白菜啊,还你想要哪个,就得乖乖给你送去哪个不成!
花枝挥舞着锄头清开一小片空地,全然不顾挡在身前的各家儿郎,扯脖子就骂“呸~你个老不死的活该坟头长草!真当我公爹死了,留下孤儿寡母就能任你欺辱不成!”
吴德恙一见这哥婆姨就脑仁疼,赶紧率先哄撵“滚出去!祠堂岂是你个妇道人家能进来的地儿!”
“都抢到寡母头上了,我不砸了这祠堂还留着啥用!”花枝说着就要扬起锄头,被族人七手八脚的制止住后,撒泼骂道“自个生不出儿子就来抢别人家的!还他娘的有天理吗?老吴家根上就你一家绝嗣了啊?没儿子送终你爷俩咋不去死!还觍脸活着干啥……”
族中小辈忍俊不禁的接连发笑,就连族叔耆老也都忍不住面皮微抽。
这话说的虽有些欠妥,可也确实在理儿着呢,你自个生不出来能怪谁?
哪村也没强行过继这一说,断了子嗣不还有族里给扫墓添香吗?哪就到临死闭不上眼的地步了!
吴谨彦上前推开几名族兄,护着他道“今儿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