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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她为了让裴家人知道她去官署给裴叔夜送饭,故而用了裴家的马车。那马夫是裴家的下人,定然听裴家人的差使。
徐妙雪这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原来憋了这几天相安无事,这家人在这里等着她呢。
这两人还在这里一唱一和,倒是她成不仁不义了。
徐妙雪一想就有些生气了,嘤嘤道:“母亲,妾也不知道啊……妾以为楚夫人是钱庄的东家,定然对承炬仕途有益,妾还与她姐妹相称呢,这可怎么办呀……”
反正今日是逃不过了,索性气死老太婆。
“你,你!竟与商贾称连襟,是嫌承炬的脸面太大没处丢吗?”裴老夫人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裴二奶奶连连帮她抚拍后背缓解。
“六奶奶,你,你还不快给母亲认个罪!”
徐妙雪一脸无辜:“可是那楚夫人有钱,她的席面比咱们家如意宴上摆的都好呢……”
这简直是戳到了裴老夫人的痛点——裴家没钱。
裴老夫人怒不可遏:“给我跪思过堂去!什么时候想明白‘士庶有别’这四个字,什么时候出来!”
跪就跪,徐妙雪又不是没少挨过罚。
想惩罚她,代价就是被她气死。
不过进了思过堂不到一刻钟,徐妙雪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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