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见客厅里的春夜,眉心微拧,很快她松开眉头,专心看着小念曳,张开手臂,小念曳很配合地飞扑过去,祖孙相聚,十分喜人。
沈母和小念曳说了好一会话,但她的目光一直看着春夜。
春夜手指收紧。
等到四点多,沈念曳的礼仪课老师过来。
沈念曳跟着上楼去上课,张妈被沈母指示上楼,去陪人。
沈母这才转头看向春夜,“聊一聊?”
春夜深吸一口气,“好。”
沈母起身,她没有去花园,或者偏僻的角落,直接上了车。
“我听说洲京带了个女人回来,倒是没想到是你。”
春夜没有作答,只说:“念曳是――”
沈母淡淡说:“你觉得她是你的孩子?可是当初你不是看过了,你生下来的那个孩子是死胎。”
春夜唇角绷直,没有讲话。
沈母侧眸看了看屋内,指腹转着另一只手上的翡翠戒指,轻声:“我也不想为难你,你过会把东西收拾好,主动提出回去,我让司机送你。”
翡翠戒指纯粹无暇,是市面上难得的好品。
沈母在用这件事提醒春夜。
沈家,她高攀不起。
春夜眼睛直直抬起,冷冰冰的视线看向沈母,“阿姨,您知不知道你有个小习惯,紧张的时候,会习惯用自己的权柄打压别人。”
她笑着说:“先前我还不能承认,但现在我在想――”
春夜身体微微前倾。
狭窄的车厢,这个距离,足够沈母看见春夜眼底沸腾的火焰。
“她就是我的孩子,对吧。”
沈母骤然淡了脸色,唇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你想诈我?”
春夜没说话。
沈母抬了抬下巴,“你要是怀疑,大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是和不是,等鉴定出来就知道了。”
春夜的确是在诈沈母。
闻,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收紧,缓慢直起身体,纤长的睫毛垂落。
“我会的。”
沈母穷追不舍,“需要我给你提供毛囊吗。”
春夜正要讲话。
张妈敲响车窗,她面色坦荡,提起一条手链,是沈念曳送的那条。
今早洗完澡,春夜摘下来就忘了。
张妈笑眯眯说:“春夜小姐,你的手链忘记在床头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