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痛苦和猩红,“徐霄晏,你究竟要折辱我到何时?”
墨棋眼睛微红:“大人,徐霄晏此人已心有所属,您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您是天之骄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将心思放在徐霄晏身上呢?”
墨棋声音哽咽,“您这样,属下心疼!”
秦楚慕脸上的痛苦和愤怒撕扯着,他默不吭声,只是呼吸沉重又絮乱,眼神迷惘又痛苦!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墨棋赶紧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出去。
片刻的功夫,墨棋折返,脸色铁青。
“大人,族里的族老们闹上门来了。”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秦楚慕微微拧眉,理了理自己的锦袍,“走,去看看。”
“诺!”
……
“姑娘,大快人心。”青柯一脸喜悦,“截止至今日,我们已经将二十一个犯了罪的秦氏子弟送进了大理寺大牢!”
“大理寺卿皆按大燕律法,该问斩的问斩,该流放的流放……”
徐霄晏眉眼间有些许惬意:“青柯,这事,你办得不错!”
“谢姑娘夸奖!”青柯眉眼含笑道。
“秦楚慕那里如何了?”徐霄晏单手支撑着下巴,眉眼流动间,皆是醉人的美色。
“秦楚慕那里,忙得焦头烂额。而且昨日还被秦氏一族族里的那些族老们打上门去了。”
“秦府那一日守卫森严,具体情况如何不得而知。不过族老们是个个带伤离开的秦府。听闻是打了一架!”
“呵呵……”徐霄晏嘴角的讽刺那么明显,“狗咬狗一嘴毛,也够秦楚慕喝上一壶了!”
“属下收到信息,秦楚慕今日没上值,告假了。”
“噗嗤—”徐霄晏眉眼弯弯,桃花眼水光潋滟,“这可真是一桩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姑娘,秦氏一族犯了罪的子弟还不少,需要属下再一一送官吗?”青柯拱手询问道。
徐霄晏眉眼若有所思,指腹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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