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宁老师?”邹启铭好奇地看向站在二楼的温知夏,随即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抹揶揄中带着变态的笑容。
他胳膊碰了一下身边的宁远致,调侃道:“阿致,玩挺花啊,当老师好玩吗?”
“滚。”
“好的老师!”
温知夏又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看着楼下邹启铭混不吝的模样,瞬间懂了他刚才说的意思。
马德臭流氓!
宁远致看着楼上敢怒不敢的温知夏,说道:“你要是饿了,就让酒店给你送点吃的。”
温知夏看着宁远致刚回来就要离开,赶忙道:“你要去哪儿?”
邹启铭看着楼上的温知夏,笑着道:“小嫂子什么时候对阿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不会是温老板让你打听的吧?”
温知夏听到邹启铭后面冷下来的语调,想到书中原主干的事情,缓缓攥紧拳头说道:“我随便问问。”
宁远致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而邹启铭在离开的时候对着楼上的温知夏笑着道:“小嫂子,嫁了人就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小心最后人财两空,下场凄惨。”
温知夏绷紧的身体和悬起的心,在宁远致和邹启铭离开后得以放松。
离婚,必须离婚。
想要摆脱原主的处境和命运就必须离婚,想要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也必须离婚。
只不过在离婚之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干。
温知夏开车从别墅离开时,没有发现路边停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
奔驰里的邹启铭看着那辆离开的奥迪,对身边陷在黑暗烟雾中的宁远致说道:“要不要打个赌?”
“我赌你这个白眼狼小媳妇儿现在是回娘家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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