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快的。”许栀意有所指。
“这个厂里有人是军属,中午回家一说,消息自然就传开了。”
顾宴辞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看向她,然后说了句让许栀意外的话,“你处理得不错。”
许栀指向自己,“顾首长这是在夸我?”
“陈述事实。”顾宴辞说完,拉开车门,“后天下午,我准时来。”
他上车,黑色轿车在路灯下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街角。
许栀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变成两个小红点,然后彻底消失。
她站了几秒,转身往家走。
巷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
饭桌上,许振国问起下午的事:“听说你查出来举报人是谁了?”
许栀夹了块排骨,“对。”
“那你打算…怎么罚她?”许振国斟酌着措辞。
“没必要。”许栀把骨头吐出来,“她以后不会再写匿名信了。”
许振国还想问细节,但看许栀那副不想多说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行,你有主意就好。”
谢明宇坐在旁边,一直埋头扒饭,不敢抬头。
他先前从谢雅惠和许振国的只片语里拼凑出了今天下午的事,心里对许栀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吃完饭,许栀上楼,把门关上,铺开稿纸开始改样板。
顾宴辞的修改意见写得很清楚,每条都直击要害。
她把样板布铺在桌上,按照意见重新划线裁剪。
改完之后拿起来看了看,确实比之前那版更合身。
肩线的角度更贴合人体,袖笼的弧度更自然,腰身的收量恰到好处。
她满意地把样板收好,然后拿出比赛的稿纸,继续完善设计稿。
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许栀把稿子收好,关了灯。
第二天上班。
许栀走进车间,有人开始主动跟她打招呼。
“小许,早啊。”
“小许,吃了没?”
“小许,今天这批料子不错,你看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