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天堑,对你只是早晚。”
这话一出,宋丛忠等人眼中满是酸意。
落霞宗长老亲口收徒,这是多少金丹修士做梦都求不到的事。
整个天元王朝能走到这一步的修士,无不是各方势力争抢的对象。
要是这人入了落霞宗,辈分搞不好还在宋丛忠上面。
许三在地上小声嘀咕。
“乖乖,这也能飞黄腾达,天道不公啊。”
郑秀月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
王守山跪在地上,听到这话,胸口一阵苦。
九转金丹巅峰的韩天立若投了落霞宗,他们这些散修连最后的靠山都没了。
可他又能说什么?
韩天立没有马上拒绝,他自然不可能透露真名。
天元王朝皇室、山岳宗、柳家,三方悬赏都挂着他的脑袋。
落霞宗在朱家宴席上也有人在场,真名一报,不是招揽,是截杀。
韩天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守山等人,抬了抬下巴。
“前辈既有爱才之意,晚辈斗胆问一句。”
“若我入落霞宗,楚长老可否放他们离去?”
王守山等人浑身一震,齐齐抬头。
郑秀月眼眶有些热,马承攥紧铁棍,嘴唇哆嗦。
许三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他们跟韩天立不过萍水相逢,认识还不到三天。
在这种化神压顶的死局里,韩天立第一句话竟是替他们求活路。
这份情重得压人,王守山嗓子哑。
“韩道友,不必为我等……”
韩天立没有回头,楚云山笑了。
笑声很轻,却让人浑身不舒坦。
他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几个金丹散修,像在看路边的蚂蚁。
“不行。”
两个字,干脆利落。
“你倒讲义气,可惜义气在修行界最不值钱。”
他指了指那半截石门。
“他们既已见到此地遗迹,知晓入口所在,便不能活着出去。”
“活人走出去,消息便会飞出去。”
“引来旁人觊觎,老夫要担干系。”
“落霞宗可以收你,几条金丹的命,不值老夫冒这个险。”
“所以他们必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