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初晨道,“无论谁,我都会尽全力。”
芍药疑惑道,“指挥使夫人,第一胎?”
她觉得,指挥使那么大的官肯定年龄不小,媳妇怎么才生第一胎。
婆子皱了皱眉,还是解释道,“我家夫人是继室,今年刚刚十九岁。”
又瞪了芍药一眼,真是个不知深浅的丫头。
王婶垂下的手拉了芍药一下,让她少说话。
大半个时辰后到了金府角门,又步行去了内院的一个小院。
庭院里放满了扣在地上的雨伞,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庑廊下挂着数不清的灯笼,除了一个小窗紧闭,所有窗户都大开。
西厢廊下站了七八个婆子和丫头,一个拎药箱的御医,从紧闭的小窗里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吼叫。
一个中年男人在上房廊下焦急地走来走去,见她们进来,驻足喝叱婆子道,“怎么才回来?”
他穿着玄色长袍,身材高大,大胡子遮了半张脸,铜铃一样的眼里冒着怒气,嗓门响如洪钟。
婆子忙曲膝说道,“禀老爷,下雨,马车走得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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