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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就不懂了吧?咱不跟你一般见识。先让他拿出来……嘿,以后我与人吹嘘有黄山云雾这等名茶,怕是没人会信……哈哈,你还别说,咱们儿子这张嘴哦,死的都能让他说活,太能吹了……”
“关儿子什么事?”
金氏严厉地看着张峦,那怀疑的眼神分明在说,不会是你自己把那三文钱霍霍了,回来后赖你儿子头上吧?
贫贱夫妻百事哀,早年间金氏也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生活,现在却不得不学着精打细算过日子。
“你知道啥,赶紧把老二叫出来,为父要好好罚他!”张峦拿出严父的姿态,脸上却挂着笑。
却听二儿子的声音从房间传来:“爹,你等等再罚我,我药马上配好了。”
此时房间里张延龄正在“配药”。
所配的这副药可厉害了,就是后来让无数孩童闻风丧胆,以苦涩难喝而著称,西医院里也是作为常见药,抗细菌和病毒的实践型中药成方“蒲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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