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为……”
“若因此加重皇上的猜疑,柳家男丁血染沙场,帝后又鹣鲽情深,再拖下去长公主还能从这事中全身而退吗?”牢房阴暗,左燕臣的面容一半隐于黑暗之中,讳莫如深,却让人倍感压迫。
他二人,一硬一软,一冷一暖,一个动之以情,一个晓之以厉害。终于,应祈猛地抬头。
他面容依旧清俊,但眼中的沉稳和自持一点一点破碎。
“帮帮她,请帮帮她,看在南霜郡主的面上,或是看在真相的份上。”他朝左燕臣深深一揖,声音涩哑难辨。
……
第一次见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有些记不清了。
那时,作为皇族中的一员,她随皇帝到寺中参加大祭。
那时,他也还不是护国寺的声名显赫的住持,只是时任住持众多弟子中的一个。
但他因精通佛理,又在辩经中力压同门,已在年轻一辈中暂露头角,因此得到了接待贵人的机会。
记得第一次看到她,她一身红色锦袍,i丽恣意,和其他或威仪端庄、或沉默收敛的宗室成员不同。
而第一次看到他,她眼中却是失态的震惊和恍惚。
她悄悄对他道,和尚,你是佛祖赠予我的礼物吗?
他非常反感她的说法,有种被亵渎的冒犯,哪怕她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
而且大祭祀的时候,他分明看到她牵住一名幼女,已为人母。令他更感皇族的荒唐。
大祭结束后,她留了下来小住,理由是学习佛法。
他心中厌恶,冷漠以待,直到奉命给她送经书,在她屋中看到一张画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