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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疗伤(1 / 2)

花似梦抬头看了“她”许久。“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这女子如同下凡的仙子,给她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她的话让她愧疚,心中的感激更加纯粹。

乌小小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拔出腰后匕首把玩。花似梦沉默片刻,打破尴尬,“我身上有伤,能帮我看看吗?”

乌小小立即关切地问:“伤在哪?”

花似梦没有回答,她站起身,开始在“她”面前解衣裳,从外到内,一件件褪了下来,一丝不挂。

乌小小脑子里嗡的一声,变得一片混乱。他想低头――但他是大夫,伤就是伤,大夫不看人怎么看伤?他现在是女人,女人看女人,有什么好躲的?他硬生生把目光钉在她身上,努力不去看伤势以外的地方。

锁骨下方那道刀伤还在渗血。中衣被血浸透了一块,贴在皮肤上,他揭开的时候布料粘连着伤口,撕下来时带掉了一小片痂。她眉头没皱一下。

他感觉到那股热度从脖子往脸上爬,往耳朵尖上爬,他拼命压,压不住。四年前芦苇丛里趴在他背上那个心仪已久的女人,现在解开了衣带,站在他面前,任他碰。

如果她还没婚约,他只会觉得兴奋。但现在,他的内心充满罪恶。

他把目光锁死在伤口上,像锁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兽。从药箱里翻布条时手指在箱盖上磕了一下――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洞里格外清脆。

“你怎么了?”花似梦低头看着“她”颤抖的手。

“我的内功运气就会这样。”乌小小不敢抬头。他怕她看见他眼睛里的异样。他把布条在水里浸湿,拧干。水是凉的,他的手是烫的。

处理好前面的伤,她转过身让他看背后的伤。左侧肩胛下方有一道巴掌长的擦伤,皮破了一大片,血已经干了,和衣裳的碎屑粘在一起。伤口四周青了一片,是撞的,而且撞得不轻。

她的后背很白,比脸白。腰很细,从肋骨到腰窝收进去一道漂亮的弧线。脊柱的骨头一节一节凸出来,像是很久没吃过饱饭。皮肤上有几道旧疤,最长的从肩胛斜到腰侧,已经褪成了白色,但看得出来当初伤得不轻。

乌小小把瓷瓶放下,闭上眼睛。把心沉下去。七情不发,有欲无欲。

那汪水从脚底升起来,温温的,顺着脊背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手臂,走到手掌。掌心开始发热,像冬天抱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皮囊。

他把手掌贴在花似梦的后背上,按在那片青紫的淤伤上。

花似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他的手掌像一块烧热的石头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热力从掌心渗进去,顺着肋骨往里钻。那片淤伤青了多久,她自己都不知道――大概是摔下马的时候撞在石头上,当时没在意,后来血凝住了,肿得硬邦邦的。

但现在,在那股热力的冲刷下,硬邦邦的淤伤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破了,里面的淤血开始松动。

花似梦咬住了嘴唇,没有出声。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泥土里,指甲盖发白。

乌小小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他能感觉到那汪水从他掌心流出去,流进她的皮肉里,像水渗进干裂的田地。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顺着那汪水走――它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淤伤在慢慢化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青紫变成紫红,从紫红变成暗红,从暗红变成淡淡的黄。

花似梦的呼吸变了。从短促的、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深长的、缓慢的出气。胀痛被热力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从骨头缝里抽走了,空落落的,又暖洋洋的。

那片青紫更大,从肋骨一直蔓延到腰窝,颜色发黑。

花似梦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

“别动。”乌小小的声音有点哑。

那汪水从他的掌心流出去,流进那片黑紫的淤伤里。热力在皮肉间游走,像一条温顺的蛇,舔过每一处肿胀的地方。

花似梦的腰慢慢软了下来。那些紧绷的、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肌肉,被热力划开了。

他把手收回来。

“好了。”

花似梦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肩膀微微发抖。乌小小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叠成长条,按在她后背上。

“自己能按住吗?”

花似梦伸手按住布条。她的手很稳。

乌小小从她身后把布条的两端绕到前面,在她腰侧打了个结,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她怔了一下,伸手把“她”的手拉回去,转头一笑,“我喜欢你这样。”

“你”他瞅了瞅收,没抽出来,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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