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走,你抱我一时,能抱我一辈子吗?”
周淮之不假思索,“能!你是我老婆,我当然要抱你一辈子!”
这一路在车里,嗅到那股香水混合着男人的腥味,她已经强抑恶心,此刻听见这狗男人的情话,她呕吐的欲望堵到了嗓子眼,堵得她不敢说话。
怕又吐。
刚走进客厅,夏宛吟便看到了中央摆了一个五层的华丽蛋糕,还有各色美酒和精致的冷餐,随处可见她喜爱的风信子,一簇一簇开得明艳近妖。
“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客人们怎么还没来?”
周淮之见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满目愠色,“吴管家,你没一个个打电话去请吗?!”
吴管家慌忙上前,“少爷,我去请了,可是宾客们都推脱有事,跟商量好了似的,都不来了。”
周淮之气结,“岂有此理!我提早半个月就通知他们了,宴会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他们说不来就不来了?”
夏宛吟嘲弄地扯动唇瓣,眼底泛着痛楚的红:
“这宴会,庆祝什么?庆祝我刑满释放,还是庆祝我痛失爱女?”
周淮之一噎,“宛儿,你……”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上方砸下来:
“依我看,淮之你就是多余搞这个宴会!和咱们周家交好的,哪个不是有头有脸?谁会来参加一个劳改犯的接风宴?不够晦气的!”
夏宛吟轻抬了下眼皮,看到一身雍容华贵的周夫人施施然走下旋转楼梯。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周淮之紧缩眉宇,眼神警告。
柳淑玉这才发现夏宛吟也在,霎时表情一僵,十分尴尬。
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贵妇高傲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冷哼了一声:
“我哪里说错了吗?要是我,我也不会过来。宛吟,你应该也能理解吧?”
“当然能了。”
夏宛吟目视前方,似笑非笑地挽唇,“其实蹲了三年监狱,也不是一无所获,最起码看透了一些人表里不一,脏心烂肺的嘴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