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线牡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姐姐觉得,这是争宠的良机?“
她抚过腹部,”还是送命的捷径?\"
丽嫔猛地站起,珠钗乱晃:\"我、我只是来送安神枕的!\"
她慌慌张张指向桌上的绣枕,\"听说孕妇最忌失眠。\"
\"姐姐有心了。\"婉棠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乾坤宫人多眼杂,保不齐哪个经不起事的,瞧见皇上昏厥就四处嚷嚷……\"
她望着窗外纷飞的雪,意味深长道:“太后虽在慈宁宫颐养天年,可这宫里伺候过她的老人如今已经各个职位的重要人物。”
丽嫔眼珠急转,突然福至心灵:“妹妹说的是!我这就去……\"
\"去吧。”婉棠倦怠地摆摆手,\"夜深了。\"
待丽嫔匆匆离去,李萍儿掀帘进来:“主子,要歇息吗?”
婉棠望着炭盆里将熄的火星,“自然。”
刚入睡,院子外闹哄哄的来了一堆人。
白薇姑姑带人前来,怒喝一声:“将人带走!”
乾坤宫。
婉棠被两个粗使嬷嬷架着拖进殿内,雪白的寝衣松散,乌发凌乱地垂在腰间。
她踉跄着站稳,抬眸望向殿内。
楚云峥面色青白地躺在龙榻上,额上覆着冷汗浸透的帕子。
萧明姝端坐一旁,凤冠下的面容再不似往日慈悲,眼中寒光瘆人。
“婉嫔,你可知罪?”
婉棠拢了拢衣襟,眼中适时泛起泪光:“臣妾不知……皇后娘娘深夜将臣妾从榻上拖来,究竟所为何事?”
萧明姝冷笑一声:\"带上来!\"
殿门\"砰\"地打开,一个小太监被推搡着跪倒在地。
他浑身发抖,指着婉棠尖声道:“就是她!奴才亲眼看见惜棠院的宫女往御膳房送了一壶酒!\"
\"你还有何话说?”萧明姝猛地拍案,“谋害皇上,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缓和,\"念在你腹中皇嗣的份上,本宫只将你打入冷宫。待孩子生下,无论男女,皆由东宫抚养。\"
殿内烛火\"噼啪\"炸响,映得婉棠面色忽明忽暗。
她忽然笑了。
\"臣妾没做过的事,休想扣在头上。\"她挺直脊背,目光如刀,\"倒是娘娘这般急着定罪,莫不是心虚?\"
虽然面对恶势力不低头是对的,可太后一直重视嫡庶有别。一来看见婉棠这样,还不知道会怎样?
是啊,太后本就不喜婉棠,看见这嚣张的样子,还能听她辩解吗?
完了,太后到门口了,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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