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修法高深。”
本因不由一脸笑意:“赵施主说大宋宗室,不知是……”
赵倜早就想好了说辞,只道商王赵元份一脉,当下已属远宗,但其实也不算差,赵元份是英宗的祖父,此倒无错误。
这时茶水端了上来,两人喝茶,本因道:“赵施主,东京大相国寺的方丈也知老衲与枯荣大师吗?”
赵倜喝口茶水:“自是知道,天龙寺内皆大理避位国主,还有皇室中人,灵德大师说能放下身外荣华,皈依空门者,皆有大智慧。”
本因笑道:“久慕大相国寺,天下诸寺之首,佛典瀚如烟海,高僧层出不穷,可惜一直无缘前往。”
赵倜笑道:“这还不容易,只要天龙寺诸位大师想去东京大相国寺研法,我可权为引荐。”
本因露出动色,但随后叹了口气道:“赵施主既和灵德大师相熟,对佛法自然精通,不知可否讨教一二。”
赵倜知他心里还有怀疑,笑道:“自无不可。”
两人随后你一句我一句论起,不过一刻钟后,本因便是满头大汗。
赵倜与相国寺方丈灵德熟悉并非虚,毕竟大相国寺其实也是皇家寺院,只不过宋室没人在内出家,日常对相国寺管理松散,题额制赞,拨钱修缮,各院住持的任命和辞归由皇帝诏旨允准,其它事情并不怎么干涉。
赵倜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