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她脱一层皮。”
“反正我不管,至少要让她们把我们的钱拿回来。”
一想到那六百多块,章桂花心都在滴血。
裴广义何尝不是在滴血,但是再闹下去已经没意义。
就在今天傍晚,街道办那些人还去卫生管理站走了一趟。虽然没有暴露这次事件,但裴广义多少被敲打。
要是再闹,真的会人财两空。
裴广义很识时务者,不然这么多年,他不会靠他自己在父母那里得到属于亲大哥的工作,也不会在省城寸土寸金的地方,拿到一套房子。
虽然房子小,但也是别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
“闭嘴!”
“钱给出去,你以为能拿回来?”
“章桂花啊章桂花,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她们要钱,你就给她们钱了?”
“是不是现在我要你的命,你也给我?!”
章桂花缩了缩脖子,嘀咕:“又不关我的事儿,你当时没在不知道那个乡下婆多厉害,我都被她逼得无路可走了。”
“还有你儿媳妇,我当然让她去找你。她倒好,一看不对就跑,我们娶她回来有什么用?”
裴广义突然福至心灵,一道灵光直劈脑门。
以前模模糊糊的念头在这一刻被他抓住。
他急促问:“你当时让赵媒婆找的是怎么样的人?”
“什么怎么样的人?”章桂花没弄懂,双眼狐疑地往裴广义脸上看。
当她接触到裴广义意味不明的目光时,脑海轰隆一声炸开。她一拍大腿:“好你个赵媒婆,收了我的钱,竟然敢阴奉阳违!”
“不行,我要去找她算账!”
章桂花满目狰狞往外走,这要是让她这样出去,少不得又说他们去找盛思杨的麻烦。
裴广义脑壳一阵阵刺痛,深吸一口气,“你给我回来!”
“你去找赵媒婆干什么,你去哪里找赵媒婆?”裴广义暴跳如雷。
章桂花吓到,停住脚步。
她才想起赵媒婆帮盛思杨找到儿媳妇后,人就去不知道那个山沟沟当兵的女婿家里。
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人。
章桂花又气又心虚,狰狞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让她看起来很难看。
裴广义眼疼地挪开视线,“我问你,不是让你去找赵媒婆的麻烦。”
“再说了,你以为赵媒婆有这个胆子跟你阴奉阳违?你别忘了,她还有把柄在我们手上。”
“我会这么问是因为——”他怀疑现在嫁过来的乡下婆,不是他们当初找的人。
但,可能吗?
乡下人有多贪婪,裴广义比谁都清楚。
她们好不容易能嫁到省城,会轻易把婚事让人?
虞茵并不知道自己被怀疑。
第二天一早她们家来了很多所谓的亲人,她忙着招待,连午饭都顾不上。
虞茵眼看着正午十二点都要到,这些听见他们丛章桂花那里拿回几百块过来打探消息的所谓亲戚,一直坐在家里不走。
尽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暗地里意思很明显,就是现在你们有钱了,能不能借点钱给她们。
或者直接把钱给她们。
虞茵窝火又暴躁,正想着要不要直接把他们赶走算了,管她个狗屁亲戚。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蔡舅妈独特的大嗓门。
“哎呦,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我们小姑子家来了这么不认识的陌生人。”蔡舅妈讽刺技能点满。
虞茵一听到蔡舅妈的声音,双眼顿时一亮。
连忙喊:“舅妈,您来啦。”
“来了来了,再不来,你们都要被这些不要脸的生吞咯。”
虞茵捂住嘴,忍笑。
而被亲戚围住的盛母,也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不擅长应付这些亲戚。
“咚咚咚”
一个强势坐在主位,人称表姑婆的老太太大力敲击地板。
“思扬她大嫂,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你又是哪门子的长辈,上次我外甥结婚,你们都来了吗?”
一句话怼回去,让在场的人都心虚不已。
今天过来的人在当初结婚,都过去裴广义章桂花家了。
不过到底是不要脸的,尤其是主位的那个,自以为拿住了长辈的身份在那里指手画脚。
“上次阿湛和建国同时结婚,阿湛又是建国的兄弟,我们去建国家不就跟来庆贺阿湛是一样吗?”
“思扬她大嫂,你这是没事找事儿。”
“思扬,你也不管管?”
“这要是光源还在,肯定说你不尊长辈。”
“我呸,得了吧。”
“这要是他裴广源还在,早就将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轰走了。”
“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我数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