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挤兑程菀,毕竟程菀嫁进来就是为了照顾束哥儿,连束哥儿的事都没做好,她还有什么资格去争中馈。
“母亲,我摆好了!”束哥儿兴奋的声音传来。
“好,我马上就来。”
待用木块糊好鸡窝,束哥儿便想马不停蹄的回去守着鸡蛋了,程菀却道:“今日天气好,束儿陪母亲投壶可好?”
先前带着束哥儿钓鱼、去花园玩倒没什么,现在开始正式上课了,日后上课时间越来越长,至少也要坐两个时辰,那就必须劳逸结合了。
保护眼睛,保护颈椎,更能激发肾上腺素,提高记忆力。
程菀最喜欢的运动还是骑马,但她想了想,谢钰之骑术肯定比她好,就把这个环节留着,让亲爹教,正好可以增进父子两稀薄的感情。
投壶、马球都是当今贵族最爱的运动,束哥儿也知道投壶,但他年纪小,手上没劲,从来没投中过。
程菀鼓励他:“别急,你就想,若是咱们在野外,小鸡仔饿了,束哥儿是不是要肩负起打猎喂养它的职责?”
“我要!”代替进奶爸的角色,束哥儿顿时感觉有动力了。
母子两在花园练投壶时,正好看到谢二爷急匆匆走过,不一会儿,薛二娘也经过。
但比起谢二爷着急的模样,薛二娘的步伐要慢上一些,看到程菀又在带孩子鬼混,脸上的表情又愤怒又不屑。
等回到西院,刚进屋,就看到屋里的陈设乱糟糟的。
薛二娘吓了一跳,还以为遭贼了,仔细一看发现是谢二爷在翻箱倒柜,大喊:“你这是做什么?”
“都给我出去!”等下人都走了,谢二爷才开口道,“先前你那一盒子银票,去哪里了?快给我,我有急用。”
“你有什么急用?”薛二娘疑惑的看着他,脸色还有几分心虚。
“你别管,总之是很重要的事,等过两日事情定了,我再告诉你。”
见谢二爷脸上的表情不似作伪,薛二娘才道:“这笔钱不在我手里了。”
“你什么意思?钱呢!”
“钱被我拿去做生意了。”薛二娘这事都是秘密进行的,现在只能故作轻松的说出来,“你还记得我娘家嫂子吧?她前些日子跟我说,有个很赚钱的买卖,一本万利,绝对不会亏,我便将钱全都投进去了。”
自然,薛二娘也不是傻子,在投钱之前是特意调查过的,确实赚钱,这才放了心。
“究竟是什么生意?”谢二爷觉得她吞吞吐吐的,十分狐疑。
“……银矿。”
“什么?!!”谢二爷傻眼了,整张脸气的通红,“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东西是我们能碰的吗!那是要掉脑袋的!!”
薛二娘言之凿凿:“我当然知道这事危险,但没有高风险,哪来的利润?况且我特意打听过了,那矿脉是在深山老林里,人迹罕至,绝对不会被发现。若不是我嫂子有关系,我还没法子插一脚呢!”
“你现在嫌我胆子大,这些年若不是我胆大,你哪来这么好的日子过?”薛二娘说着说着,又是满肚子怒火了。
她虽然投进去了一大笔钱,但按理说,还是不愁吃喝的。
哪知前些日子嫁妆庄子上也出了事,又花了一大笔钱,这样一来,手上就空了。
原想趁着水患捞一笔,到头来好处全被大房占尽,尤其是施粥,谢老夫人亲口敲打她不够,还要程五娘跟着去监督她。
没了动手的机会,银子也不够使了,薛二娘看程菀,就觉得她断了自己的财路,一天比一天怨气大。
谢二爷暴怒的在屋里转来转去,最终侥幸占了上层:“你确定不会有麻烦?”
“自然不会,当地县令连同京城多少官眷都插手了,为了保命,定会将此事压得死死的。”薛二娘心想,上次她嫂子还让她拉程菀入伙呢。
这么好的事,她才不会好视程菀,直接拒绝了。
“而且你也别急,顶多再过十日,我就将本钱连带着利息取出来,咱们手头就宽松了,还能大赚一笔。”薛二娘脸上露出笑意,银子值钱,矿也是一边采一边卖,随时都能将钱拿出来,她才会如此放心的投入。
“行,那就再等十天。”谢二爷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若不是急着用银子,多放些时日,赚得肯定更多。”薛二娘幽幽叹了口气,她不觉得自己这是胃口大,只责怪程菀坏了她的好事。
第二天,去正院请安,还没走入,便听见里面传来兴奋的惊呼声。
“出来了!母亲、曾祖母,您看到了吗,真的出来了!”束哥儿看着从蛋壳里钻出脑袋的嫩黄色小鸡,兴奋的都忘记了仪态,像个普通孩子一般蹦跳了起来。
“看见了看见了,束儿真厉害。”谢老夫人其实原本不觉得孵鸡蛋有什么了不起的,可这些日子看着曾孙忙里忙外,难得如此对一件事这般痴迷,连兰氏作怪都没影响到他,便觉得孵鸡蛋确实是件好事了。
现在被他的喜悦感染,仿佛她等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