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关的陌生人一样,事不关己,冷眼旁观。
不过宁栀很快将这样的怅然失落压了下去,只对面前的人笑了笑,“谢谢您的喜欢。”
“虽然我买下的是《》,但其实在你这次的作品中,我最喜欢的是《春末》,只可惜,那幅是非卖品。”
“谢谢您的喜欢,但其实您的出价有些高了,我的作品并不值……”
“怎么会不值?”时敬棠笑着摇摇头,“这个出价我是对你的绝对尊重,毕竟这大概是你最后一次的画展了,不是吗?”
时敬棠这句话让宁栀的表情顿时变了,眼睛也诧异地看向了他,“你怎么……”
“是你的作品告诉我的。”时敬棠说道,“你还如此年轻,却决定封笔不画,再加上你个人的经历,这些单拎出来,在多年后都会成为巨大的爆点,所以我这个投资做的,一点也不亏。”
时敬棠说的是投资,但宁栀知道,他才是那个真正读懂了自己画作的人。
所以他才会喜欢那幅《春末》,才会说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的画展
明明他们之前……没有见过面。
“你……”
宁栀想要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将她整个人圈入怀中。
霸道的动作和力道,宁栀就算不看也知道对方是谁。
她也没有去看,只默默将刚才想要对时敬棠说的话咽回,一点点垂下眼睛。
“席总,幸会。”
时敬棠倒是很快朝席烬伸出手来。
“axe。”席烬回答,一边和他握了握手,“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温城?”
“一周前吧,我是替我父亲来见个老朋友而已,没有重要的事。”
“不管怎么说是我的疏忽,改天我请你吃个饭。”
席烬的话说着,手也将宁栀往自己怀中更带入了几分,再说道,“忘了和你介绍,这是我的妻子,鹿宁栀。”
“我知道。”时敬棠回答,“回国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这个名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