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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明眸充满挑衅。
“还是说,大人不行?”
被一个小女子说不行,韩越一个大男人,便是真的不行,硬着头皮也得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夫人,你要是这么说,那为夫只能冒犯了,一会儿若是为夫有鲁莽之处,还望夫人多多包涵。”
话还没说完,江心玥就扑了过来。
温香软玉堵住了他的嘴。
……
新婚之夜,床没用,地上的被褥也没动过。
唯有椅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江心玥从地上站起来,回眸瞟一眼尚在飘飘然的韩越,擦了擦嘴角。
就这种一碰就酥软的男人,也好意思称冷面阎王?
还说后宅中有许多小妾呢。
她只用了这一种花样,韩越便缴械投降。
真不知那些小妾平日都是怎么争奇斗艳的。
她擦了脸,漱了口,韩越还坐在椅子上回味。
江心玥不得不蹲下来,为韩越整理。
因看他出了些汗,江心玥便想用帕子替他擦一擦。
才把衣裳撩上去,韩越便按住她的手。
“辛苦夫人,我自去清洗,夫人先睡吧。”
饶是韩越动作再快,江心玥也瞥见了一抹鲜红。
韩越受伤了?
伤口处缠着细白布,却还是渗出了血,可见这伤是不久前才落下的,且还伤得不轻。
一个正四品的指挥使,在京城里头,天子脚下,怎么会受伤?
她按下心头疑惑,叫来了姜黄。
“去伺候大人沐浴更衣。”
屋中弥漫着欢好后的靡靡气息,地上散落着江心玥的衣裳,被褥和枕头也凌乱不堪。
姜黄一看,便红了眼。
“姑娘还是自己去吧,姑爷不让我们近身伺候。”
江心玥懒懒地瞥了姜黄一眼。
这丫头伺候不了韩越,还委屈上了?
真有这么上赶着做妾的人?
哦,有的。
除了姜黄,还有一个乔如意呢。
“我累着了,不想去,你不是要抢着做这个活儿么?快去吧,免得叫旁人占了先。”
她想通了。
与其拿捏狡猾不服管教的娇杏,倒不如扶持老实的姜黄。
至于娇杏,等到了登州府,她就把娇杏送回去,让孙太太发落。
“姑娘如今说这个话,太迟了,”姜黄抿着唇,泪珠缓缓滑落,“已经有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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