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徐振应了一声。
……
今天的晚饭,一家人只能吃苞米面了。
米和面一点没敢动,就连埋在院子雪地里的野猪头,也没人敢捞出来。
徐振拨弄着碗里的清汤寡水,筷子碰得碗口“叮咚”作响。
陈玉莲心疼儿子,把自己的碗推了过来,说道:“妈碗里还有一些面糊糊,你拿去吃。”
“妈,你自己吃,我不饿的。”
徐振将碗推回给老妈。
老爹徐正国看了一眼徐振,对陈玉莲说道:“你别管他了,他心里烦着呢,吃什么都不得劲儿。”
还是老子了解儿子。
徐振将筷子放下,对老爹说道:“爸,我和玉双商量过,那个刘福生肯定憋着坏水,咱们得想招啊!”
“哎,能想什么招啊?”
徐正国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跟你妈也琢磨过,刘福生走的时候表情不对劲,我估计他还要来,所以我决定今晚在后院刨个坑,把你买回来的米面埋上……”
“这能成吗?土冻得这么硬,得刨多久啊?”
徐振直觉行不通。
要藏80斤的粮食,不亚于埋个人,挖的坑不能小。
但挖坑从来不是省事的活,冬天的土冻得发硬,没个一天挖不出足够大的坑,而且动静还不小。
“还能怎么办,只能试着先刨吧。”
徐正国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饭后。
天色黑了。
徐正国真就扛着锄头去后院开始挖坑。
陈玉莲担心被人察觉,站在院门口小心翼翼地放风。
也亏陈玉莲盯着。
徐正国去了后院没一会儿,她就看到院子外的土路上,一个黑黢黢的人影朝徐家走来。
陈玉莲慌忙跑到后院告诉徐正国情况。
“来不及藏了!”
徐正国猛地一拍大腿,急道:“快,叫徐振把粮食背上,翻墙逃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