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了此事。
那位老太太已年过七旬,身体虚弱,恐怕时日无多。
这不是现成的便宜吗?
“老公,听说了吗?傻柱和秦淮茹要赡养聋老太。”
江天爱下班归来,一脸激动地拽着杨建国聊起了八卦。”傻柱和秦淮茹要给聋老太养老?不会吧?“
杨建国一脸讶异。
眼下,不论是秦淮茹还是傻柱,哪有余力照顾聋老太?
秦淮茹的几个孩子还年幼呢。
这简直像在开玩笑!
“真的真的,我是听院里人说的。”
“听说聋老太跟秦淮茹做了交易,用房子换养老。”
“每周还得供两顿肉呢,这事错不了。”
江天爱讲得有声有色,而杨建国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早上,他已拿到聋老太的遗书。
遗书中写明,她去世后房子归街道回收。
且遗书签字画押,声明为唯一有效。
如今聋老太又用房子换养老,这是唱的哪出?
这不是摆明了耍傻子和秦淮茹吗?
“媳妇,你看这是什么?“
杨建国笑眯眯地掏出遗书。”这……聋老太的遗书?“
“你怎么会有这个?是真的吗?“
江天爱大为震惊,遗书内容与她所闻大相径庭。”这聋老太真够狡猾的,用房子换养老,等她一走,傻柱和秦淮茹啥也得不到。”
杨建国一句话点醒江天爱。”傻柱不是聋老太的孙子吗?老太太不是天天喊傻柱大孙子、亲孙子吗?“
“她怎么会干这种事?“
江天爱感到三观尽毁。
聋老太如此行事,简直是把傻柱和秦淮茹当猴耍。
这哪是亲孙,简直是仇敌吧!
“媳妇,我出去一趟,秦淮茹在洗衣服吧?这事得让她知道。”
杨建国起身,打算前去搅局。
“老公,你一向反感傻柱和秦淮茹,这是怎么了?”
杨建国本应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的。
“没错,我确实不待见秦淮茹和傻柱,但我更厌恶聋老太。
想让我让她安详养老?没门儿!”
聋老太精明得很,察觉出杨建国对院子里的人皆无好感,还料到杨建国乐于观赏院中的纷争。
她把遗书塞到杨建国家,就是要借杨建国之眼见证这场大戏,并确信杨建国会在她生前保守遗书的秘密。
一旦她离世,这场戏便自然上演,这正是杨建国所期盼的。
若换作他人得到遗书,恐怕在她死后也不会公开,甚至可能利用遗书作为筹码。
这一切,聋老太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她未曾料到,杨建国对她的厌恶之深,远超她的想象。
比起看一场热闹,杨建国更不愿见到她晚年过得安逸。
再者,若秦淮茹知晓这遗书,岂不也是一出好戏?
“秦姐,洗衣服呢?”
杨建国照旧端着盆,装模作样地要去洗衣。
“杨建国啊,今儿个怎么是你来洗?你媳妇呢?”
秦淮茹依旧笑盈盈地打招呼。
“咱俩谁洗不都一样嘛。”
“秦姐,听说你和傻柱答应照顾聋老太了?”
杨建国边洗衣边闲聊般问道。
“嗯,是有这事。”
这事儿,在院子里早传开了,傻柱那张嘴,哪藏得住秘密。
“你们可真是好心人,毕竟跟那老太太非亲非故的。”
“而且,她都立好遗嘱了,房子以后都得被收回。”
“换成别人,知道最后啥也得不到,才不会管她养老的事儿呢。”
杨建国看似不经意,实则把聋老太的事儿抖了个底朝天。
“什么?遗嘱?你说聋老太立了遗嘱,死后房子要被收回?”
秦淮茹愣住了,手里的衣服都不洗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杨建国。
“你不知道吗?聋老太的遗嘱说了,她死后房子归街道回收重分,还是唯一有效的呢。”
“你们既然答应照顾她,她没跟你们提这事儿?”
今早我已看过遗嘱,并已上交街道。”杨建国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仿佛他只是偶然目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