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傻过?“傻柱摇头,自觉聪明。
一大爷一找他,傻柱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钱包。
此时,刘岚进来通报:“杨组长,易中海在外头找您。”
刘岚在前厅打扫,也兼传话之责。
一般人不得进入后厨。”让他走!“杨建国不客气的回绝。
这是找傻子不成,又来打自己主意。
杨建国岂能客气?
刘海忠便是死了,杨建国也不会出一分钱,更别提只是晕倒。
“那我如此回复便是。”
刘岚微怔,未料到杨建国会如此说。
但她岂是安分之人,杨建国既敢,她便敢回:“去吧,就如此回复。
他若纠缠,你再加一句,说我无意与往来。”
杨建国不以为意。
昔日易中海若为八级钳工,他或许还会表面应付,但如今易中海不过一级钳工,且身负嫌疑。
斥骂他,反倒是保持距离,彰显同志情谊之举。
“好,那我便回了。”
刘岚径直前往前厅,好戏即将上演。
“杨建国何在?”
前厅的易中海见刘岚出来,忍不住询问。
刘海忠已被送往医院,需有人前去处理事宜,否则医药费谁来支付?刘海忠家中负债累累,根本无力承担。
易中海亦欲借此事在院中重树威望,由他出面处理,最终名利双收。
此等好事,他向来乐此不疲。
“杨师傅让你走开。”
刘岚直不讳,转达原话。
“什么?杨建国如是说?”
易中海愕然,难以置信地望着刘岚。
“杨师傅让你走开,还说他不与往来。”
见易中海一脸难以置信,刘岚又补了一句。
“我非之人,那……皆是误会。”
此一出,易中海顿时明白杨建国为何敢如此回复。
他如今身负嫌疑,人家不理睬他,自是理所当然。
即便是当面斥骂,亦无大碍。
这段时间他深居简出,竟忘了自己身上的嫌疑。
杨建国一提,无异于揭开伤疤。
“杨师傅确是如此回复,是否需要我再替你询问?”
刘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她很想看看,若杨建国与易中海正面交锋,究竟谁会落败。
“不必了,我有事先行。”
易中海却不想再招惹杨建国。
若杨建国在厂里四处宣扬自己涉嫌之事,后果堪忧。
近来风气诡异,连易中海也心生怯意。
万一有人借此生事,指控他涉嫌某事,将其拖出批斗亦非无可能。
“好吧,我去通知杨师傅。”
目睹易中海匆匆逃离,刘岚心生得意,欲往后厨炫耀一番。
“杨班长,他走了。”
“你没见到,易中海那脸色,我差点笑出声。”
“杨班长,日后你可要小心易中海……”
刘岚回到后厨,生动地讲述起来。
“无妨,他一个那样的人,能嚣张到哪去。”
在杨建国口中,易中海已成那样之人。
如今谁不知晓,易中海有涉嫌之嫌?
若真找茬,杨建国定会让他罪名坐实。
一旦风声紧,只需一封举报信,就够他受的,说不定哪天就被拖到街上,遭受烂菜叶、臭鸡蛋的洗礼。
“别太过分,一大爷人挺好的。”
傻柱看不下去了。
他与易中海交情深厚,这些年在大院,易中海没少帮他摆平麻烦。
若非易中海,他与许大茂多次冲突,许大茂早报警了。
“人好?他好怎么不干人事?”
“他找你,分明是想让你去做那事。”
“你不去他又盯上我的25,这叫人好?”
“最令人反感的是,最后钱他花了,好名声还是他的。”
“易中海真当别人是傻子。”
杨建国直不讳地揭露易中海的手段。
这种事,易中海最拿手。
在院子里,他一贯如此树立威望。
“也没那么糟糕,毕竟还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