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导致。
“师傅,请喝茶,别跟马华计较,他就这脾气。”
这时,一个小胖子给傻柱递上茶,语间似在劝解,实则暗含挑拨。
杨建国觉得颇为有趣,这小小的后厨,也似一个小江湖。
“少说废话,快去干活,整天什么也学不会,废物一个!”
傻柱毫不留情,对徒弟如同对待牲畜般严厉。
他在轧钢厂食堂的霸主之名,并非空穴来风。
“大家继续工作吧。”
“边干活,我边说件事。
以后工人打饭,由帮厨和临时工负责,主厨不得参与。”
“学徒和临时工在打饭时,若敢抖勺或因私交多打,一经举报,立即开除。”
杨建国边切菜边宣布,目光扫过傻柱。
傻柱不是总喜欢在打菜时给秦淮茹多打吗?杨建国偏要断了他的念想。
傻柱用公物讨好秦淮茹的行为,让杨建国感到厌恶。
要讨好,就该用自己的东西,花自己的钱,别拿公家的东西做人情。
“杨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立刻不满起来,他昨天刚和秦淮茹商量好,以后中午打菜时多给她一些,剩下的可以带回家。
这工厂可管不着,算是合理利用规则。
没想到,还没实施,就被杨建国给阻止了。
“背锅侠,你有意见吗?”
“有意见的话,咱们去找厂长,说说你的不满。”
“作为主厨,这个规定是让你少干活,你居然还不乐意?”
“告诉我,这里面有什么猫腻?你想通过打菜做什么?”
杨建国毫不退让,与傻柱针锋相对。
“杨大锅,你给我等着瞧。”
傻柱性情粗鲁,常动手打人,但只在四合院内放肆,因有大爷和聋老太为他撑腰。
然而,在工厂内,他不敢妄动,否则工厂保卫科绝非虚设,一旦被捉,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代执法严厉,犯错被抓便是真挨揍。
“我就等着。”
杨建国无视傻柱的威胁,甚至希望他能动手。
杨建国手中早已备有虎指,藏于兜中,此乃打架利器,足以让傻柱刻骨铭心。
他深知傻柱底细,早已有所准备。
“傻柱,中午杨副厂长设宴。”
食堂主任呼唤傻柱,他立刻应声,态度恭敬且带有警觉。
转眼间至中午,招待菜品上桌,傻柱立即动手烹饪,不敢再借故推脱,生怕杨建国干扰招待餐。
他深知若再惹事,恐将失去一切。
杨建国见傻柱如防贼般紧张,不禁哑然失笑。
他本无意多管闲事,但能令傻柱收敛,也算是一大收获,至少他变得听话,不再惹是生非。
临近下午三点,杨建国携兜步入办公楼,直奔杨副厂长办公室而来。
敲门声后,他踏入室内。
杨副厂长一脸茫然,显然不识杨建国。
但他并未过于惊讶,此时代工人常来访厂长室,工人地位崇高,行事较为自由。
“杨厂长,我是杨建国,自二食堂调至一食堂的班长。”
杨建国连忙自我介绍。
此行目的有二,一是求取自行车票,二是向杨副厂长表明立场。
杨建国乃杨厂长调至一食堂,唯恐杨副厂长误以为其乃杨厂长亲信。
风起云涌之时,杨厂长或将失势,而杨副厂长或将掌权。
“何事?”杨副厂长瞬间辨出对方身份。
他掌管后勤,厨房亦在其管辖之内。
杨厂长突调人至一食堂任班长,杨副厂长初时惊愕,后持续关注方明就里,原是欲惩偷盗。
刘岚曾因此事寻他,刘岚在一食堂,与杨副厂长交情匪浅,常携饭菜归家,如今亦断。
然杨副厂长亦无奈,厨房失窃,他作为直接主管,亦难辞其咎。
“杨厂长,在下有事相求。”杨建国边说边将兜子置于杨副厂长桌上。
“此乃何物?拿走,休要行贿,此乃重罪。”
杨副厂长虽贪,却不屑小利。
身为厂长,小恩小惠难入其眼。
“厂长误会了,在下岂敢行贿。”
“此乃些许水果,乃一司机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