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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很小。
乌木制成。
正面一道斜云。
背面刻着极小的两个字。
清墨。
车内安静了片刻。
清墨斋。
刚刚查到这个名字。
清墨斋的东西,便出现在了入京路上。
青竹心里一紧。
“他们跟上来了?”
陆寻没有马上说话。
他摸着木牌边缘,眼神沉了些。
“不像。”
柳清霜看向他。
“为什么?”
陆寻把木牌翻过来。
“若是来盯梢,不该带这么明显的东西。”
“除非……”
苏云卿接过话:
“除非他不是来藏身份的,是来送东西的。”
陆寻点头。
青竹看向那个假卖草鞋的老汉。
“可他身上没有信啊。”
柳清霜冷声道:
“继续搜。”
那人被押到路边。
宋家护卫连草鞋都拆开了。
没有纸。
没有银票。
没有药粉。
最后,一个护卫忽然从草鞋摊最底下,翻出一卷粗麻绳。
麻绳看起来普通。
是卖草鞋的人常会带的东西。
可青竹盯着那卷麻绳,又皱了皱眉。
陆寻注意到她的表情。
“又发现什么了?”
青竹小声道:
“绳子太新了。”
“草鞋旧,绳子新。”
“而且他如果是卖草鞋,为什么要带这么粗的麻绳?”
宋砚辞立刻接过麻绳。
他用匕首挑开绳头。
麻绳中间竟是空的。
里面卷着一张极细的纸条。
纸条被取出来时,众人脸色都变了。
这纸很薄。
薄得像蝉翼。
却极韧。
展开之后,上面只有一句话。
陈怀未死,入京勿查清墨斋。
字迹清秀。
不像男人。
也不像普通商贩。
柳清霜看了一眼,眉头微皱。
“谁送的?”
那老汉被按在地上,嘴巴很硬。
“我不知道。”
“有人给我十两银子,让我在路边摆摊。”
“说若有人拿走这块木牌,就把麻绳交出去。”
宋砚辞冷笑。
“那你刚才跑什么?”
老汉脸色发白。
“我……我看见官差怕。”
柳清霜不信。
但这人看起来确实不像核心人物。
更像是被临时买来送信的。
陆寻看着那张纸条,许久没有说话。
陈怀未死。
入京勿查清墨斋。
这句话看起来像提醒。
但也可能是陷阱。
它告诉他们陈怀没死,又告诉他们不要查清墨斋。
那么问题来了。
送信的人,是想保护他们?
还是想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到清墨斋?
苏云卿轻声道:
“如果这是真的,陈怀就是活线。”
宋砚辞点头。
“宋家旧账、顾府外账、清墨斋、陈怀。”
“这些线都绕不开他。”
柳清霜道:
“但也可能是引我们入京后别查清墨斋。”
陆寻终于开口:
“不。”
几人看向他。
陆寻道:
“这句话真正想说的,不是别查清墨斋。”
“而是陈怀还活着。”
青竹一愣。
“那为什么还写入京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