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下去,喧嚣也渐渐静了。
那些繁复的礼仪搅得她昏头涨脑,现在总算是清净下来,可以仔细看一看身旁的新郎。
身材是很高大挺拔的,不如那些白面书生好看,但举手投足也并不粗鲁,神情里又透出些羞赧与生涩。
这股子羞赧与生涩映在新娘眼中,就生出了些别的心思。
新娘上下仔细打量他一会儿,看得新郎小脸黑红,她又左右看看,新房里负责“撒帐”“合髻”的女使都已撤下,过来闹洞房的宾客也都已经离开,眼下洞房里只有两位新人了。
“你过来。”新娘坐在床上,向他招招手。
新郎像是愣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又像是有些惊慌,不知道手脚该放在何处,又该如何“走”过去,很有些磨磨蹭蹭。
但他总算是用两只脚走到她面前了。
新娘突然伸出手,摸了他的腰腹一把!
新郎整个人就颤抖了一下,但到底硬挺着不曾躲,只是低头看看新妇,小声问:“你,你做什么?”
“你是个武夫,我原本不想嫁你。”她一本正经地说道。
“而,而今呢?”
“而今摸了一把,也还嫁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