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坐人,肯定没问题。”
没过多久,营部的评比小组就来了。
带头的是宣传科的干事,还有两个战士跟着,手里拿着评分本和笔。
军嫂们都站在自家门口,紧张地看着评比小组。
张翠花更是时不时往凌安安家瞟,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她昨晚也把家里扫了一遍,还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今天就要证明这个娇小姐就是个空瓶子,啥都干不了。
评比小组先从家属院东头开始检查。
走到凌安安家时,干事眼睛一亮:“哟,这院子收拾得真干净!你看这窗户,擦得锃亮,还有这罐头瓶里的花,摆得真整齐,还好看!”
凌安安站在陆宴身边,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手紧紧攥着陆宴的衣角。
干事走进屋里,看见炕柜擦得没一点灰,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连窗台上的搪瓷盆都擦得发亮,在评分本上打了个高分。
“凌安安同志,你家这卫生,没的说!室内室外都干净,还特别有创意,值得大家学习!”
凌安安听见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昨晚的担心和紧张,一下子都变成了高兴。
陆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说:“你看,我就说咱们能拿第一。”
评比小组继续往西头走,走到张翠花家时,干事的眉头皱了起来。
张翠花家的院子里还留着几片落叶,窗户玻璃上有明显的灰印子。
屋里的桌子上还放着没洗的碗,被子也叠得歪歪扭扭。
干事在评分本上打了个低分,摇着头说:“张翠花同志,你这卫生跟别家比,差得太远了,还得好好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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