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内那股无形的、令人不适的“锐气”干扰,似乎随着桃木剑的取下、弓箭的移走、蔷薇的修剪,而明显减弱了许多。连周县尉自己,都感觉心头那层沉甸甸的压抑感,似乎轻了不少。
“先生大才!周某今日方知,这风水之道,并非虚妄!”周县尉对着林墨,郑重长揖一礼,“先生不仅解了周某家宅之厄,更是点醒了周某。此等恩情,周某铭记在心!”他示意管家,捧上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青色布囊,“这是酬金,一百两,请先生务必收下。日后若有用得着周某之处,尽管开口!”
林墨没有推辞,接过布囊,入手沉重。“三日后,我再来看看。若夫人公子情况好转,便无大碍。日后家中布局,还需多加留意,尤其勿再将凶器、带刺之物置于明处、要冲。”
“是是是!周某谨记!”周县尉连连应下,亲自将林墨送出府门,看着他坐上早已备好的、送他回东柳巷的轿子,这才转身回府,立刻去后院看望夫人和孩子。
第二单:县尉家宅不宁,根源竟是挂错的桃木剑和不当陈列的旧弓。林墨凭借对“气”的敏锐感应和扎实的风水常识,再次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问题。这一次,他收获的不仅仅是又一百两银子和一位实权县尉的人情,更是在这青阳县的官面上,悄然打下了一颗不大不小的钉子。而白云观那位“虚”执事道长与此事的牵连,也如同投入他心湖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对这家道观、以及对玄阳背后可能网络的,更深一层的疑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