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关上。
大钉二钉爬起来就要冲上去砸门,朕赶紧捏着鼻子把他们喊回来。
“还砸?还砸一两银子也没有了!”
大钉二钉互相看看
“这也太气人啦!我们啥时候受过这气!”
“你们打得过那个老头吗?”
朕问
大钉二钉摇摇头
“刚才那个老家伙瞬间转移的手段,太厉害了!我们打不过!”
“明知道打不过,还上去干嘛?走吧!”
朕坐车,大钉二钉骑马,折腾了半天也饿了,走不多远,就看见庄子头上有一家小吃店。
几个人进去吃了点东西,还剩下几十个铜钱。
几个人无精打采地赶路。
一边走,二钉还举着一串铜钱不停地在耳边“哗啦啦”地晃着,大钉被他晃的心烦
“二钉,你老是晃悠它干嘛呀?怪烦人的!”
二钉看看他,继续晃着
“大哥,我以前从来没觉得,不知咋地啦!今天老觉得这铜钱的声音真好听啊!”
大钉一皱眉
“嗯!再过两天你还会觉得馒头是人间美味呢!”
二钉听不够,干脆把一串铜钱挂在车屁股后面,随着车子的颠簸,一路“哗啦啦”不停地响着。
不多久,天色暗了下来,几个人也住不起店,就在野树林子里,猫着睡了。
半夜十分,朕喊醒车夫搀扶自己下车尿尿。
他刚刚站稳,开始“嘘嘘”,就听见身后一声鞭子响,随着马的一声嘶鸣,马车“咕噜噜”地趁着夜色向回路奔去。
朕忘了自己的断腿,喊叫着,提着裤子就要追,“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这时,大钉二钉也听见了动静,赶紧跑过来,翻身上马尾随着追赶。
不大功夫,又蔫蔫地回来。
“马车呢?”朕问
“跑了!估计是看我们没啥指望了!就跑了!”
大钉气呼呼地说
“那我明天咋办?”
“明天,你也只能骑我的马了!然后,我和二钉骑一匹!”
“我腿有伤,骑马还不颠得疼死啊?”
“没办法,五爷,只能先将就一下了!等到……”
“等到京城就好了!是吧?可是我等不到京城就颠死了!”
大钉一脸的尴尬
“不用到京城,等我们过了这一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用我们的身份向当地的官员转借一些钱,再给你弄一辆车子,就好了!”
“哦!不过你可抓紧弄!不然我可不去什么京城了!”
“知道,知道!”
大钉连连点头。
朕这才靠着一棵树,打盹。
就听见二钉嘴里念叨
“那串铜钱也被那个家伙给带走了!花花啦,花花啦,可真好听啊……”
第二天,三个人两匹马上路,走了半天,水米未进。
好不容易才看见前面出现一个镇店。
刚进镇子,就闻见一股香味飘过来,原来旁边是一家包子铺。
三个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噜”乱叫。
朕催马到了旁边,问笼屉旁边的老板
“包子咋卖的?”
“一个铜钱一个!”
朕一指大钉二钉
“拿他们的刀跟你换,行不行?”
“不行!”
“那拿他们的衣服跟你换,行不行?”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啥行?”
“钱行!”
废话!爷有钱还跟你这儿磨叽?朕看着包子,愤愤地想。
大钉二钉已经下马,走过来
“店家,我们五爷喜欢开玩笑!呵呵,你别介意!我问你,你们这里的当地官员是谁?在哪里住啊?”
“官员?保长算不算?”
“算!当然算!”
店家给他们指路,大钉二钉正要谢过去找,朕赶紧插话
“店家,我们是京城来的,找你们当地官员有紧急时务,不能耽搁!你讲得我们也不大好找!要不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吧!”
“既然这样,我带你们去也是应该的!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