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能得到那场机缘。
如果这次,这骊珠洞天最大丰收的一次都没有人能成功。
那就真的没有人能成功了。
……
铁匠铺。
阮秀突然问道:“爹,你知道骊珠洞天最大的机缘是什么吗?”
“不就是那五只小东西吗?”阮邛不太在意的说道。
阮秀摇头道:“不是的。”
“那是什么?”阮邛顿时露出好奇之色。
自己闺女竟然比自己还清楚?
阮秀的目光有些恍惚,很快清明,点破天机,道:“是一把剑,或者说……一个人。”
——
老龙城。
陈平安跟着陈对在港口等待着跨洲渡船的到来。
陈平安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旧衣裳,草鞋。
再看了看周围走来走去,锦衣玉服的人们。
他有些窘迫。
“先前给你钱让你去买衣服,为什么不要?”陈对有留意陈平安的状况,所以问道。
陈平安挠挠头,道:“我觉得这样用陈对姐姐你的钱不好。”
他以前一直眼馋糖葫芦,可是没钱买。
便只能眼馋。
后来那卖糖葫芦的商贩大概是觉得他可怜,又或者是发了善心,又或者其他原因,想要将最后一串糖葫芦送给他,不收钱。
他纠结过后,做出了选择。
再遇到类似的事情,已经不用再纠结了。
“我知道你不想不劳而获,可是我不都跟你说了,你以后还我就行。”
“或者拿你手上的金精铜钱来换,我给你换很多钱。”
“为什么都拒绝了?”
陈对继续一次询问。
这一路走来,她发现这少年在某些方面对于自己的要求非常高,超过了绝大多数同龄人,甚至是很多成年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路的相处。
她有些庆幸自己答应了刘羡阳的请求。
因为,对方真的很适合去他们那里读书。
甚至,非常适合他们那一条文脉。
有圣人曾。
人性本善。
想必,身边的少年就是如此。
陈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苏晨说,这金精铜钱金贵得很,所以我不能随便用了。”
陈对一时无。
“这谁啊,穿这么破烂来渡口,有钱登船吗?”
“也不知道是哪个落魄宗门的弟子,穷得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买不起了!”
“害!希望他们和我们不是一艘渡船,不去南婆娑洲!”
有人指指点点,神色厌弃。
陈平安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嘿,这家伙竟然还敢看我们!”
“看什么看!”
那些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砰!
陈对散发自身气机,让不少人都为之震惊。
“中五境?”
不少人脸色一变。
看来,这不是个落魄宗门啊!
在东宝瓶洲,有中五境坐镇的宗门,也算是一方大派了!
“怎么?靠境界压人?”
有人站出,散发自身气机,竟是压过了陈对。
对方是一位壮汉,面容粗犷,目光来回打量着陈对的胸脯与雪白大长腿。
肆无忌惮。
“陈对姐姐,算了,没必要。”陈平安不想让陈对陷入危难和危险。
陈对摇头道:“不能算了。”
“没道理的。”
如此对待一位刚刚离开家乡,初来乍到的少年,没道理的。
“呦呵,怎么?还不服?”
“哪没道理?我就是道理!”
那人听到陈对的话后脸色显得更加越发兴奋。
“既然如此,那你别怪我仗势欺人了。”陈对的目光扫了过去,紧接着,她不知从哪取出一块木制令牌,握在手中,高举于天。
“我!”
“南婆娑洲颖阴陈氏陈对!”
“老祖,陈淳安!”
“你!过来再讲讲你刚刚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