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估值是8-12万元,八万,是这个区间的下限。
他不想表现得太过贪婪,尤其是在这种懂行的大佬面前,实在才是最好的敲门砖。
果然,听到这个报价,赵兴华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转化为了浓浓的赞赏。
他是什么人?
江城的“观山居士”,玩了一辈子书画,市场行情比谁都清楚。
这本《南田画跋》,虽是残本,但真迹难求,文献价值巨大。
拿到拍卖会上,运作一番,拍个十二三万不成问题。
就算私下交易,十万也是稳的。
这年轻人,开口就要了个最低价。
他不是不懂,恰恰是太懂了。
他不因为自己身价不菲就漫天要价,这份实在和通透,比这本古籍本身更难得。
“好!”
赵兴华一拍大腿,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小友爽快,老夫也不矫情!”
“八万就八万!”
“这个价说实话是老夫占了你的便宜了!”
“账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
张泉心中一阵狂喜,迅速报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号。
赵兴行事雷厉风行,在手机上操作了几下。
不过片刻,张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赵老钱收到了,太感谢您了!”
赵兴华满意地笑道,“是你这东西好,我才要谢你让老夫得了个宝。”
“小伙子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或者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
“这是我的电话存一下吧。”
说着,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张泉郑重地接过名片,交换了自己的号码。
就在他刚刚收好手机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哟,哟,哟!”
张泉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刚刚陈老板,正走过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是想看热闹的宾客。
而在不远处,那个孙浩程,正抱着双臂,一脸幸灾乐祸地冷眼旁观。
阴魂不散的东西!
陈老板故意把声音提得老高,生怕别人听不见。
“跟赵老做完生意了?”
“瞧你这眉开眼笑的,赚了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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