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聿安忙着争权,就没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前提是陆聿泽有能力和他掰掰手腕。
“大嫂,你在大家面前也这么嘴毒吗?那我能理解大哥为什么冷落你了。”陆聿泽反唇相讥,但他用陆聿安刺激沈星挽,着实没用。
沈星挽:“你把八卦的精力多用在提升自己上,也不至于被陆聿安打压这么多年。”
“……”
两人的合作关系在顷刻间分崩离析。
陆聿泽在那头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到霍野,他按捺着脾气,笑说:“大嫂,我打电话不是为了跟你吵架的,我听说老爷子让大哥和你离婚,娶了莫晴晴,但大哥不同意,挨了好几顿家法,据说伤得床都下不来了。”
沈星挽无动于衷:“与我无关。”
陆聿泽:“怎么会与你无关呢,闹到这种地步大哥都不离婚,看来他心里有你。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我大哥这人骨子里非常偏执,自己的东西就是扔了砸了都不会给别人,你小心点吧。”
他没提霍野,相信沈星挽明白他什么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位大嫂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过去当了几年的哑巴聋子,一出手居然能将那位霍家二爷勾得神魂颠倒,不惜与他大哥为敌。
实在手段了得。
沈星挽全然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但陆聿泽这句话,仿佛某种诅咒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何尝不知道陆聿安是个什么人?要不然她也不至于找上霍野。
――
吃过饭,鹏叔和周成b见好就收,三人分道扬镳。
沈星挽陪着两人逛了半天,自己也淘了几样东西,回到家后,留下一件成色完好的和田玉平安无事牌,便找跑腿把东西送去给薛漫山。
其中一个砚台送给蒋墨舟,其余几样,她让薛漫山帮自己寄回京市给自己的养父。
至于那块无事牌,她打算给霍野。
洗完澡,已经是傍晚了。
她带着无事牌敲响对面方面,开门的却不是霍野,而是之前见过几次的张妈。
“少爷吗?他这段时间暂时过不来了,家里老爷子离家出走好几天了,大少二少都急疯了。”
沈星挽想起那位霍老爷子,关心了几句,而后将装着无事牌的锦盒交给张妈,“那你回去的时候,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就说礼尚往来,感谢他上次送的茶叶。”
张妈高兴的仿佛是自己收了礼物,热情地招呼沈星挽进去,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
她热情地过头,沈星挽连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便被拉进客厅。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但张妈不知道,参观似的带着她转了一圈,沈星挽尴尬得要死。
还好张妈热情但有分寸,看出沈星挽的不自在,便拿出一些瓜果零食招待她在客厅坐着等饭。
张妈做事麻利,很快便做了三菜一汤。
而且全都符合沈星挽的口味。
吃饭的时候,闲聊间张妈说了很多霍野小时候的糗事,沈星挽才知道这位张妈是从小照顾霍野的保姆。
难怪语间那样熟稔亲密,想来她在霍野心里的地位也不一般。
“……别看二少现在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小时候可乖了,是个又胖又白的小糯米糍,一捏就哭哈哈……”
沈星挽险些一口汤喷出来!
这……说的还是霍野吗?
就霍野那结实的大块头,邪恶巧克力还差不多,怎么跟糯米糍搭上边的?
张妈的滤镜未免太厚了。
张妈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信,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她擦擦手起身,去储物间拿了本相册出来。
指着相册上白胖白胖的小团子说,“喏,这是二少两岁的时候。”
沈星挽好奇地凑过去一看,两岁的霍野老老实实地坐在少年霍的身边,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两条小短腿荡在空中,五官依稀能看出现在的底子。
“……”
张妈一边说一边往后翻,“外面那些人都说二少脾气古怪,哼,哪里古怪了?明明就很听话好不好。也就偶尔闯一点小祸,打两个小朋友而已,那些人就小题大做,到处说二少是怪胎。”
“沈小姐你说说,小孩子懂什么啊,那后来二少十多岁之后,不就懂事了嘛,虽然也经常跟人闹矛盾,但那都是别人先欺负他的,他顶多是不合群了点,难道也有错吗?”
“……”
沈星挽看出来了,张妈是个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