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大怒,气得吼道:“梁安以后会是郡王,你若是安心跟了他,身份地位钱财都有了。”
“蠢货,蠢货……”
王斐然只木然的看着萧元英,不再反驳。
谢恒知拉她离开,低声说:“你何必见她,在如今这样的情况。”
“她到底是我娘,生我时难产,而后也怀了两个都落了胎。她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我能理解,但却不能尊重她了。”王斐然看向谢恒知,苦笑又悲凄,泪水滚落:“表嫂,你说,人生是不是很可笑?”
谢恒知:“……”
她陪着王斐然慢慢往回走,宽慰她说:“不可笑,每个人存在于世都是独一无二的,人生也是独一无二的。你的经历都是你自己选择才有的,有喜怒哀乐,尝人生苦甜,才是真的人生。”
“你好会说大道理!”王斐然惊叹。
谢恒知:“我当你是夸我了。”
“就是夸你啊,你也才比我大一岁多点,却能这么通透,真不错。”
谢恒知比王斐然通透,是因为她的人生确实与别人不同。
她年少时活得恣意,有别人没有的童年,父亲威严却不失疼爱,母亲温柔睿智。
她的前半生很丰满,故而经历挫折也能勇敢面对。
王斐然回到垂安堂后,提议要搬回沁安院。
“那到底是我一直住着的院子,出嫁自然也是要在沁安院出嫁的,垂安堂该是以后你年纪大了,做老封君了后居住的。”
她想回,谢恒知不阻拦。
只是两个院子挨着,萧元英那样的精神状态,只怕影响她。
王斐然一笑:“影响不到了。”
她有思想,她不会再盲从。
第二日,王斐然就搬回沁安院。
而后,她安心休养,不再理会隔壁院子的声音。
谢恒知去看王斐然,她在做红色的腰带,是给新郎做的。
看王斐然如此,谢恒知才彻底放心。
半下午时,萧暮也下朝回来,告诉谢恒知一个大消息。
“清河郡主中毒,如今在宫中医治。”
谢恒知:“中毒?何种毒药?何处来?谁下的毒手?”
萧暮也:“下毒者服毒自尽了。”
谢恒知:“……”
如此简单轻易的么?
她疑心,问道:“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下毒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