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说:“什么时候,我能光明正大的也陪你一起见见他们啊?”
那时他就会满眼愧疚,亲吻我的眼睛。
如今跟他没有关系了,我有机会见了,但我拒绝了,“不见了,你的哥们我见干嘛。”
季宴礼完全尊重我,只嘱咐:“那你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
当晚他六点他就出了门,临走把我带到客厅,又嘱咐我爸妈照顾好我才走。
他亲自开车去的机场,四个人一见面便集体拥抱了下,去了订好的酒店。
陆萧见只有他一个人,“老大,小嫂子没来?”
季宴礼看了眼项慕沉那张没有生机的脸,“嗯,没来。”
“不是说好带她来的吗?”陆萧指着季宴礼,“我们几个是你兄弟,又不会抢你老婆,你保护的那么严密做什么?”
这误会季宴礼自然不会让一直下去,只说了句,“吃饭的时候给你们解释,先上车吧!”
他们人往前走,在出门口的,裴颂和陆萧走到了前面,季宴礼和项慕沉落在后面。
“她还好吧?”项慕沉问了季宴礼。
季宴礼嗯了一声,“不错,会笑了,是那种咯咯的笑。”
这话让项慕沉想到结婚的那两年里,我的确是只要开心笑,就咯咯或哈哈大笑那种。
那时他会说我,“经历了那么多,你还能这样笑,真是个宝贝。”
其实是他的爱温暖了我,治愈了我,让我才能那样笑。
可后来也是他把我开心大笑的本能给剥夺了。
“那就好,”项慕沉的嘴角努力浮起了一抹笑,又问:“她的眼睛呢?手术什么时候做?”
季宴礼没答,沉默了几秒才说,“你们什么都不是了,她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项慕沉的步子骤沉,几乎迈不动了。_c

